元長歡回到自己房間等候消息。
半路上,玉緞小聲開口,“小姐,有個事兒……”
“何事?”
見她猶豫不決,元長歡微微拔高了聲音,“有話就說!”
“是!”玉緞趕緊道,“方才慌亂之時,太后宮中的林嬤嬤來了,讓奴婢告訴小姐,謝世子求太后將您賜婚與他,若是您答應的話,就進宮一趟?!?br/> “做夢!”元長歡冷嗤一聲,轉而道,“林嬤嬤聽到哥哥之事了?”
玉緞頜首,“看林嬤嬤匆匆離開,應該是急著稟報太后?!?br/> 元長歡聽后,倒是放松幾分,姑母知曉,一定會保住哥哥性命。
果然,本來大理寺已經(jīng)給元長卿定罪,因為太后介入,換成了暫緩徹查。
當日午時后,榮遠候便帶著元長歡一同去了大理寺探望元長卿。
“只能待一炷香的時間?!豹z卒說罷,便離開了牢房。
元長卿一看到自家爹爹跟妹妹,依舊是一臉迷茫。
“爹,妹妹,我是不是要被砍頭了?”
“你真打死了傅酌?”元長歡反問道。
元長卿低下了頭,“我沒打死他,就打了半死而已?!?br/> 榮遠候壓抑住暴脾氣,“真打了!到底是怎么回事!為什么要跑去把人打個半死!”
見哥哥不愿多言,元長歡思索片刻,支開自家爹爹,“爹,你先去外面等我,我跟哥哥說?!?br/> “什么話還不能讓爹聽。”嘴上嘟囔一句,元棋卻老實的去了外面。
“哥,你是不是喜歡月月,為月月出氣才去教訓傅酌?”元長歡想到昨個兒傍晚,她話還沒說完,哥哥就氣沖沖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