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謝辭身體反應激烈,走的太急,哪有心思考量這些。
尤其是,他在書房處理一整夜公務,身子就硬了一整夜。
直到天微亮,才緩過來。
剛準備回房,自家外祖母便來興師問罪了。
“外孫親自求娶的世子妃,如何會不滿?”謝辭神態(tài)平和,溫雅低言,“外祖母莫怒,慢慢說。”
岳老太君見謝辭態(tài)度從容,心下軟和幾分,“你非不滿,為何昨夜留宿書房?”
“大喜之日,有什么公務比新婚娘子重要?”
謝辭何等敏絕,立刻想到昨夜他未曾留在新房,對圓圓的不好影響。
鳳眸低垂,掩蓋了眼底的郁色,“是謝辭思慮不周?!?br/> 見他醒悟,老太君嘆息道,“外祖母知道你一心為君,籌謀大事,但是這家國之間,你也得權(quán)衡得當,不然家宅不寧,也成不了大事。”
“行了,你是個聰明孩子,等會去跟圓圓好好解釋解釋,她是個好姑娘,被你如此對待,定然一夜未睡,哎,不說了,老婆子這就走了。”
“謹遵外祖母教誨。”謝辭親自扶起外祖母,送出門外。
看著外祖母蒼老背影,謝辭薄唇微抿,低聲開口,“聽卓,昨夜世子妃……”
外面聽卓一看老太君離開,立即捧著嶄新衣袍進書房,“世子爺,世子妃昨夜無事,如今還未起,倒是表姑娘出事了!”
謝辭清雋眉心微蹙,接過外袍換上,“她怎么了?”
不過聽到元長歡無事,謝辭鳳眸淡漠。
也是,她能有什么事,沒心沒肺的女人,昨晚把他撩撥了一身火,自己卻睡到現(xiàn)在未起。
“昨夜別院傳來消息,說表姑娘病重,危在旦夕。”本來不喜表姑娘的聽卓,此時面色亦是緊繃。
謝辭語調(diào)微涼,“既是昨夜出事,為何今日才說?”
聽卓頗為無辜,“是您說,無論發(fā)生天大的事情,洞房夜都不能打擾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