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頂之上,無字碑之前。
蘇夜身如刀劍,仍然安靜地站立在那里,似乎任何東西也無法讓他移動半步。
回守濤等人已經(jīng)是滿頭大汗,臉上也是疲憊神色,他說道:
“老大,山腳下的狗賊還在施法,我們太難受了。要不要我們下去將他給切了?”
確實(shí),自從山腳下的泰寧天師施法之后,不管是四周的人們,還是山頭上的人,都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的難受感覺。
惡心,頭暈,還全身乏力,仿佛隨時都要倒在地上。
這種陣法施展后,蘇夜卻沒有動,這讓回守濤等人一陣奇怪,難道這里還有什么寶貝的東西嗎?
可是這巨鼎之上的大地精華不是沒有了嗎?
至于蘇夜看著的無字碑,那是蘇夜前幾天自己弄的,丟了再買一個不就行了?
回守濤特別想說,他認(rèn)識不少玉石加工廠,讓蘇夜老大不要太在意了,大不了他出錢,讓蘇夜老大免費(fèi)挑幾個。
蘇夜忽然沉聲說道:“我暫時不能離開,只有我自己守在這里才放心。你們看一下折月到了嗎?”
喬萬深雖然也會一些拳腳功夫,可畢竟還是差了點(diǎn),現(xiàn)在被泰寧天師的大陣所壓,就更加難受,臉色蒼白得可怕。
他看了一眼信息,說道:“我妹已經(jīng)到山腳下了,馬上就來——蘇老大,你讓我妹去拿什么東西了?”
“拿一支筆,我要寫字?!碧K夜開口說道。
回守濤和喬萬深下意識地對望了一眼,不是吧?一直待在這里,就是要寫字?
回守濤說道:“老大,你早說??!我有筆啊,吶,給你!”
說著,還真的就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支精致的鋼筆來,看起來十分的名貴,他還炫耀一般說道:“嘿嘿,這是在望州市拿得來的,別小看它啊,那可是足足三萬塊一支的。貴到摳腳!”
說到后面,回守濤看見蘇夜的臉色不善,只好訕訕地閉嘴不說了。
一時間,大家都不說話了,只有不遠(yuǎn)處的冉儀得意地嘲諷幾句,說她們天師門的大陣已經(jīng)成了,他們誰也跑不了。
沒有多久,喬折月就到了。
不過,隨著她而來的竟然還有那書法大家夕大師,以及那公子哥盧方。
蘇夜回頭看去,眉頭輕輕一皺,當(dāng)日在喬折月的辦公室里,這夕大師和盧方也出現(xiàn)了,就死纏爛打的要收喬折月為徒。
想不到今天這種日子,他們也跟過來了。
喬折月此刻也是滿頭細(xì)汗,將一只盒子遞給了蘇夜,清脆說道:“路上耽擱了一會,拿到了!”
“辛苦了!”
蘇夜打開盒子,里面放著的是當(dāng)初他獲得的狼毫毛筆。
夕大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激動萬分地說道:“喬小姐,現(xiàn)在你要東西已經(jīng)交到他手上了,是不是可以跟我回去,當(dāng)我的徒弟了?”
蘇夜有些不解,一邊親自磨墨,一邊漫不經(jīng)心般問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喬折月十分無奈,解釋說道:“夕大師這幾天都不肯放棄,一定要我當(dāng)他徒弟。剛剛你讓我回去取毛筆,也正好遇見了他。他還不死心,一路跟隨到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