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軒的步伐很沉重。如果林浩有爸爸的血脈,那他還是會手下留情??扇绻皇堑脑挘蔷蛣e怪林軒手下無情了。本來,林浩干的事情那是相當(dāng)相當(dāng)?shù)爻龈窳恕?br/> 林軒看到林浩后,真的有股暴打的沖動。可當(dāng)他站在公寓門前的那一刻,他又改了注意了。為什么要見他?難道是聽他的解釋還是聽他的咆哮?都不是。證據(jù)確鑿,林軒壓根理都不想理林浩。他轉(zhuǎn)身對著老陳道:“明天,將他送去……”
“少爺,您,您不進去嗎?”老陳不了解了。
“不了。以前,該說的我都已經(jīng)說了,所謂多說無益。不想再啰嗦了。我還有別的很緊要的事。”
可是公寓內(nèi)躲在門邊的林浩已經(jīng)聽出了林軒的聲音。什么?林軒竟然不想見他?他更像個瘋子一樣聲嘶力竭地罵道:“林軒你個膽小鬼,你不敢見我,這是怕了我了?哈哈,沒想到你也有怕的時候哇!可笑我太信任你,上了你的當(dāng)!拿來,把一個億拿來!不給我,我就天天在這里鬧,鬧得這上上下下都雞犬不寧!”可笑這林浩,還不知道整幢大樓里就住了他一人。
林浩的話,林軒自然也聽見了。可他真的是不想再開口了,拍了拍老陳的肩膀,又轉(zhuǎn)身進了電梯。下了電梯,林軒立馬召開一個小型的會議,參加會議的,不是集團中層以上人員,而是集團里高新聘請的幾位中草藥研究專家。林軒心里惦念的是開發(fā)研制新型中藥的的事,老中醫(yī)的書極為重要。
他想在老中醫(yī)的有生之年看到自己根據(jù)書籍上的配方研制出來的中藥,治病救人。等開完了會,已經(jīng)是晚上十點了,林軒累得不行。他返回集團,回到辦公室繼續(xù)辦公。在辦公室的后面,有一個臨時的臥室,林軒有時就睡在那里。阿光真是一個忠誠的仆人。見林軒在臥室里面,似乎有嘩嘩的水聲,知道他在洗澡,阿光就推開辦公室另一個暗道的門,這里面是廚房,阿光利落地給林軒煮了一碗烏冬面,放在辦公桌上。不一會兒,林軒出來了,頭上濕漉漉的。他聞到了面的香氣,對著阿光:“謝謝你啊。這么晚了,你也回去吧。”
“少爺,我陪你?!?br/> 阿光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善言辭。
“不用?!?br/> 突然,林軒想起來了一件事。白天里,不是遇見了一個刁難的女人么?阿光將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?他問了阿光一下。阿光就道:“少爺,那女人真的挺兇的。我犯錯誤了,告訴了她公司的地址,我看,八成明天她要來集團了?!?br/> 什么?
不過,不要緊,樓下有保安,阿光去囑咐幾下叫那個無理取鬧的女人別上樓就行了。
阿光離開后,林軒繼續(xù)睡覺。
第二天天亮,他精神抖擻地起床,然后洗漱,做了一份簡單的早餐,就開始辦公了。老陳給他電話,告訴他,今天一早,就將林浩送了有關(guān)部門那里,接下來的事,就是等法律的審判了。林軒沉吟了一下,這個消息得告訴思繁。不管思繁聽了感受如何。她愛上的人是一個人渣。希望她能夠早點走出來。
露露進來了,她依舊當(dāng)著林軒辦公室內(nèi)的清潔女工。露露給林軒泡了一杯咖啡,一聲不吭地打掃衛(wèi)生。林軒放下了電話,露露近來長胖了一些,可見她對現(xiàn)在的生活是滿足的。
林軒閉上眼睛,想著林浩小時候,深深嘆息,這不怪他,一切都是林浩自己咎由自取。人啊,有時候就是要走正道,一絲一毫的邪門味道都不能走錯呀。
大概上午十點的時候,他的辦公室內(nèi)突然有人敲門,一聲一聲,很響。這讓林軒吃驚。進他辦公室的人之前都經(jīng)過了預(yù)約了。這是誰?難道公司里出了什么緊要的事情?
“請進。”林軒調(diào)整了一下狀態(tài),低聲說道。
幾聲高跟鞋的聲響,林軒抬起頭,看著門外走進來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。林軒愣了一愣,這女人不就是昨天在路上和他斗嘴的那個刁蠻女人嗎?她是怎么進來的?底下不是有保安嗎?林軒非常生氣,但他不想露出來。這個女人實在不知好歹。什么明星演員的,在這里的,只能是他公司的客戶和相關(guān)的工作人員。對了,這個女人叫什么璐的,她身上噴的香水味兒實在太過刺激太過濃烈,這味道沖鼻子,叫林軒實在受不了哇。林軒還沒開口呢,還沒叫保安呢,這個叫周璐的女人突然就坐在了林軒的對面,說話也完全不像昨天那樣趾高氣揚,而是變得殷勤又熱絡(luò),聲音嬌媚,這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們是一對很好的朋友呢。不,哪里是朋友,分明就是有過曖昧關(guān)系的戀人嘛。更要命的是,這個時候,露露又進來擦玻璃,這下見了老板辦公室里多出來的一個女人,也很吃驚。這女人打扮得花里胡哨,而且穿戴都很暴露,這樣子……這讓露露想起了以前的自己。她現(xiàn)在在和以前的自己告別。呵呵,這女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。老板怎么會認(rèn)識這樣的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