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頭駝鹿,以它這么龐大的體型,那些麻醉量,睡不了幾個小時,就會自己醒過來。
很戲劇化的一幕,作為四名參與者中,最領(lǐng)先的她,反而第一個被淘汰下來。
不過幸好,她并沒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傷害。
回到基地車后,陳旭自己跳了下來,進房間換衣服,而剩下的安保,則是陪著林小曼去了最近的雅庫茨客州的州立醫(yī)院檢查一下手臂的撞傷。
另一邊,排名第二的劉剛,現(xiàn)在升級成為了第一。
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,他也終于來到了那條河流前。
但與林小曼不同的是,因為起始點不同,行走的路線不同,他到達的,是這條河流的上游。
這就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情況,就是這條河流非常湍急!
陳旭通過鏡頭看著劉剛。
很顯然,他的歲數(shù)成為了制約他的最大負面條件,持續(xù)的寒冷令他已經(jīng)有些吃不消了。
他的臉開始變得通紅,尤其是兩側(cè)的顴骨與鼻頭,更是像打了紅蠟一般,這都是皮膚毛細血管被凍裂,在皮內(nèi)出血而產(chǎn)生的。
“劉剛現(xiàn)在面對的困難,是要如何令自己平安度過這條河流,他只能選擇這么做,如果他沿著河岸,想找從中游或是下游這種不湍急的地方過去,至少要走70多公里?!?br/>
“這就意味著,他必須再放棄一天多時間,這樣一來,他就無法在100個小時內(nèi),求生成功了!”
陳旭逐句分析了幾條。
而這個時候,劉剛開始將大衣脫了下來,還有棉襪、信紙等等一些重要物品,也都裝進了麻袋中。
觀眾們紛紛有些不解。
而更令人不明所以的是,他將麻袋口系好后,便兩手抓著頭端,在河岸邊,原地旋轉(zhuǎn)起來。
就這樣,劉剛仿佛一個陀螺一樣,在冰天雪地里,不停地轉(zhuǎn)著。
“臥槽,老哥這牛逼心態(tài)我是真服了,他這是跳芭蕾舞呢?”
“666,旋轉(zhuǎn)的老大爺!”
“該不會是老哥想用轉(zhuǎn)圈的方法,催眠自己,然后這樣下河就不冷了吧?”
觀眾們發(fā)彈幕的同時,劉剛也終于轉(zhuǎn)到了第無圈。
而就在他手中的麻袋指向河對岸的時候,他突然兩手一松,帶著強大的離心力,以及慣性。
一整個大麻袋,“砰”地一聲,便掉在了河對岸!
陳旭“啪”地拍了一下手掌,激動地笑道:“好聰明的方法!”
觀眾們尷尬地發(fā)著彈幕,這到底是什么情況?
隨后,他便給大家解釋道:“這個劉剛經(jīng)驗太豐富了,我估計,他應該是參加過特種部隊的冬季越野訓練,有過渡冰河的經(jīng)驗?!?br/>
“他知道渡河的時候,渾身的衣服都會濕透,尤其是軍大衣,這種棉花制品的衣服吸水性更強,很難干,而且吸滿了水后,會變得非常沉重,一點兒也不利于他過河?!?br/>
“所以,他借用扔鐵餅的方法,通過旋轉(zhuǎn)發(fā)力,將自己的大衣跟一些重要物品先扔到了河對岸,這樣一來,他渡河過去后,雖然全身會濕透,但至少還有一雙干燥的棉襪,一個干燥的軍大衣可以取暖?!?br/>
“到時候,劉剛再用他的小鈰鐵棒生個火堆,把衣服烤干,就可以保持自己的核心體溫,不被凍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