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克城北城,郊區(qū)的一間破爛小木屋。
屋內(nèi)的壁爐生著爐火,富含油脂的松木燃燒時發(fā)出劈啪的炸響,散發(fā)著奇怪的味道。
一個男人坐在壁爐前烤火,跳動的火焰映照在他的光頭上,顯得格外明亮。
腳步聲由遠及近,烤火的男人跳起,飛快抓起身旁的長劍,拔劍出鞘,警惕得看著門口。房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,看清了來人的面容,男子放下心來,回劍入鞘,重新坐了下來。
來人脫掉罩帽,又把裹身的麻袋布從身上弄了下來,露出藏在破麻袋片下面的一身還算過得去的套裝,走到火爐旁,又脫下了破爛的軟底鞋,將粗壯的腳趾靠近火堆,用火焰的溫暖恢復凍得麻木的腳趾的知覺。
“套上麻袋片確實像流浪漢,還保暖!沒人看得出我里面穿的衣服,就是腳受罪,那破爛軟底鞋和沒穿鞋子一個樣?!眮砣吮г沟?。
光頭將身體向后挪了挪,避開新增的怪味,滿臉憧憬地說道:“大哥,咱什么時候動手???你都偵查了三天了,再不動手,我怕他們跑了!”
“不會的,后街兄弟會那幫人要是想跑,早就跑了。埃哲頓跟我們通風報信的時候他們就跑去外海了。
他們之所以把船停在這里,肯定是還不想走!”來人邊揉搓自己凍僵的腳趾邊分析。
光頭還是有些擔心:“那你準備怎么辦?埃哲頓說他們還有一個塑能者高階呢!我倆可打不過。”
“我在等機會,等那個人離開船,就像前幾天他去紅磨坊那次一樣,上次我猶豫了,錯過了機會。我倆只是剛成為塑能者,我擔心二打一也打不過那個塑能者高階。”
提到紅磨坊,光頭兩眼放光:“毛腳大哥,做了這一筆生意,我能不能去一趟紅磨坊?。俊?br/> 圍著壁爐烤火的兩人正是毛腳和禿子,二人懷揣著發(fā)財夢來到了約克城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區(qū)區(qū)五千銀幣想要做生意買房娶老婆還真不夠花,于是立即決定用這些銀幣做本金,干起老本行。
想做“無本買賣”那首先就要有人手,單靠他們二人是遠遠不夠的,毛腳深知跑外海的水手才是他們天然的同盟軍,所以經(jīng)常出入港口的酒館和賭坊,輕易就找到了幾個有些身手生活又不如意的水手。
喝酒吃飯玩女人,畫餅許諾談未來,加上兩人新晉塑能者的實力,又帶著新人一起做了幾樁打悶棍搶劫外來客商的買賣,毛腳和禿子終于收攏了十來個手下,其中還要幾人是超凡者。
有了人手,毛腳便計劃做一次大買賣。
一幫混跡港口的海盜,想要做的第一個大買賣自然是弄一條船,有了船他們才能鯉魚躍龍門,出?;札?。
帶著手下尋找合適獵物的毛腳,很快就接到得力手下埃哲頓的匯報,鯡魚灣有一艘船,據(jù)說是后街兄弟會的走私船,那幫人好像惹了不夜街的黑道大人物,塑能者好手都受了傷,連夜逃到船上去了,最關鍵的是,還帶了不少東西。
接到消息的第二天一早,毛腳就帶著禿子前去打探情況,說來也巧,他們剛到鯡魚灣,目標船只便起錨離開了。
本以為痛失了一個好獵物,一艘滿載后街兄弟會積蓄的船就這么從眼前溜走了。但是眼尖的禿子卻發(fā)現(xiàn),那艘船似乎不是駛向外海,而是往河口方向去的。
兩人趕緊弄了只小漁船便跟了上去,果然后街兄弟會的走私船駛入了萊卡特河口,沿著河口逆流而上,最后??吭诹思s克城北城城郊的小河港里??磥硭麄冎皇菗Q了個藏身之地。
停船后,后街兄弟會的老大,叫魯伯特的人下船前往市區(qū),毛腳和禿子也悄悄跟了一程,順道去召喚手下。
便發(fā)現(xiàn)了魯伯特最后進入了紅磨坊,可惜當毛腳他們集齊人手的時候,魯伯特又回到了船上,這一待就是三天沒下船。
于是毛腳他們便在河港旁的街區(qū)里隱藏了下來,這一等也是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