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錚”的一聲,佩劍漢子伸手一探,將寶劍拔出,和判官筆漢子躍起,凌空擊到,劍氣,劍風,筆氣,筆風,夾雜在一處,方圓四丈,休想站得住腳,矮小老頭見了,臉色一變,顯得極為的凝重,猛地怪聲一笑,右手一扣,將腰間的那根細竹棒拔出,竹棒頂端的那根線絲“嘶”的一聲輕響,盤旋著飛起,迎向了二人,那根線絲端的是神奇之極,它所到之處,就算是刀劍,也不敢輕易的觸碰,佩劍漢子的寶劍一遇到對方的線絲,急忙閃了開去,判官筆漢子的判官筆,還沒有近得線絲一尺之內(nèi),當即有些吃它不住,筆上響起了輕微的斷裂聲響,要是硬碰線絲的話,不出十下,判官筆恐怕就得變成‘斷官筆’。
????矮小老頭和他們二人轉(zhuǎn)眼的功夫接了十數(shù)招,還是拿他們沒有辦法,心頭不禁有些氣悶,那笛聲一直在響著,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傳來,忽遠忽近,忽南忽北,時而殺氣騰騰,時而陰柔森森,端的是變化萬端,令人為他的吹笛之術擊掌贊賞。矮小老頭手腕一抖,線絲卷向了判官筆漢子的手腕,對方身形一閃,還沒有來得及退開,那根線絲猛地轉(zhuǎn)了一個方向,牢牢的纏上了佩劍漢子的寶劍,矮小老頭心頭一喜,喝道:“撤手!”一股如山真力吐出。
????佩劍漢子手腕一震,手中的寶劍脫手飛出,眼看那把寶劍飛出去,佩劍漢子雙眼猛地由赤紅變?yōu)樯钏{,青銅面具下狂叫一聲,右手一翻,一轉(zhuǎn),捻了一個劍訣的姿勢,伸手一探,寶劍居然又飛回了他的手里,橫著一削,想把線絲震開。矮小老頭見了他的這一手,想起一個人,臉色一沉,大喝道:“你是‘獨龍尊者’什么人?怎么會使他的‘回龍劍訣’”
????話聲方起,笛聲猛地一轉(zhuǎn),猶如呼喊遠方的游子,佩劍漢子手中寶劍連著三震,終于將矮小老頭的線絲掙脫,兩人口里狂吼一聲,狀態(tài)有些發(fā)狂,發(fā)足了力,朝著西面飛奔而去,轉(zhuǎn)眼消失了蹤影,去勢就如流星,矮小老頭見他們逃走,知道是因為那笛聲的控制使然,這吹笛的人到底是什么人?一身內(nèi)力不下于他,難道就是他們的敞上?矮小老頭心頭驚異不定,回轉(zhuǎn)身來,走到小棚子前,他的身材只到方劍明的肩頭,比燕飛鳳,胡月兒兩女,還矮了半個腦袋,只能抬著頭看人。
????他抬頭看著方劍明,笑道:“小兄弟,謝謝你啦!”方劍明什么也沒做,只是守在小棚子的門前而已,聞言,嘿嘿一笑,道:“前輩,舉手之勞,不勞掛齒!”矮小老頭皺了一下眉頭,問道:“小兄弟,先前聽你的口氣,他們是你的故人嗎?”方劍明點了點頭,矮小老頭問道:“剛才你也看到了,他們受到了別人的控制,身不由己,那個使劍的漢子是‘獨龍尊者’的什么人?”方劍明道:“我曾聽我的義父說過,陳大哥是‘獨龍尊者’的弟子,想不到一別八年,他們會變成這個樣子,這控制他們的人當真是用心險惡,我一定會查出這個人是誰,將陳大哥和黃大哥解救出來!”
????矮小老頭“嗯”了一聲,點點頭,扭頭看了燕飛鳳一眼,問道:“燕小姐,你當真要和老夫以物換物?‘相思鉤’乃天下至寶,你舍得嗎?”燕飛鳳嬌笑一聲,道:“前輩的‘芙蓉魚’亦是人間至寶,只要前輩舍得,小女子又怎么會不舍得呢!”矮小老頭道:“‘芙蓉魚‘對于老夫來說,全無用處,只有你們女子才能使用它,我將它賣給你,其實是最好不過!”燕飛鳳嬌笑道:“前輩,你性喜釣魚,這‘相思鉤’不正好是給你的,我們是各取所需。”矮小老頭“哈哈”一笑,高興的道:“說的好,我們是各取所需,雁小姐,你等一會,我去把‘芙蓉魚’拿來!”說著,轉(zhuǎn)身走進小棚子里。
????雁飛鳳靜靜的站在那里,沒有去看方劍明。胡月兒看了方劍明一眼,抿嘴一笑,嬌聲問道:“這位朋友想必就是方劍明方公子吧?”方劍明驚異的問道:“姑娘是怎么知道的?”胡月兒嫣然一笑,瞟了雁飛鳳一眼,嬌聲道:“是我們小姐告訴我的!”方劍明向雁飛鳳看了一眼,雁飛鳳卻是面對著小棚子的大門,沒有看他,方劍明“嘿嘿”一笑,道:“你們小姐,我好像在那里見過?”胡月兒微微一笑,心道:“幫主,看來你是不得不出來說話啦!”雁飛鳳本來不想和方劍明有任何的瓜葛,此時聽到方劍明問到她,不禁在心中暗罵胡月兒的多嘴,口中卻是嬌聲道:“是嗎?方公子在那里見到過小女子?”方劍明笑道:“雁小姐,我雖然沒有見過你的面目,但是那一晚和我在街道上不期相遇的那個蒙面女子,她的體態(tài),身形,我還記憶猶新,我覺得你和她有些相似,不知在下說的可否準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