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傾言,你別逼我揍你!”陸沫夕感覺腰部的不適后立即給白傾言使去了一個白眼,但是不管陸沫夕怎么威脅,白傾言就像是什么都沒有聽見一般。網(wǎng)首發(fā)
依舊是一臉笑意的攔著陸沫夕的朝著賀氏集團的前臺走去。
“喂喂,有沒有看見!”
“看見了看見了,那不是我們公司的陸秘書嗎?!?br/>
“哎哎我告訴你啊,這個陸秘書可不見得,曾經(jīng)是江氏總裁江少的未婚妻,后來又和我們賀總不清不楚的扯著關(guān)系,聽傳言兩周前這個女人有換了一個男人,看看就是她身邊站在的那位,聽說也是那個知名企業(yè)家的總裁呢?”從陸沫夕踏進賀氏集團的第一步起,周圍的人議論了起來。
想都不需要想他們是在議論著自己什么,只是陸沫夕并沒有放在心里。
她只在乎賀臻怎么看,對于其他的看法,她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理會,因為沒有人知道曾經(jīng)經(jīng)歷過了什么,所以沒人有資格來評斷她的人生。
“真是的,這個女人怎么這么賤!”白傾言攬著陸沫夕的身體耳邊突然傳來這樣一句話,他用一種危險的余光看了一眼發(fā)聲的方向,隨后嘴角繼續(xù)勾出一抹邪魅的微笑。
那個剛剛說話的女人看著白傾言對她笑時,突然害羞似的滿臉通紅,給她一種一見鐘情的錯覺。
收回自己柔情的目光,摟緊懷里的
而身邊的陸沫夕那身微顫的身體,顯而易見是也聽見了那句謾罵聲。
男人附身輕輕的在陸沫夕的耳畔吐露了一句,“雖然你不是我的女人,但是保護你的名聲也算的上是我分內(nèi)的事情。”
“...”
陸沫夕不語,一臉驚訝的看著身邊的男人,四目相對的時刻,這個男人突然給他男友力爆棚的錯覺,讓她渾身一顫。
“您好,我是來見您們賀總,沒有預(yù)約,煩請通報一聲,我叫白傾言,這是我的名片!”
白傾言來賀氏集團并沒有提前和賀臻打過招呼,就直接帶著陸沫夕過了,但是這件事卻是他計劃已久的。
對他來說陸沫夕已經(jīng)離開這里了,那賀氏集團秘書這個職位根本就不需要保留了。
省的日后落人畫餅,為了省去麻煩,白傾言直接了當(dāng)?shù)膸完懩懥艘环廪o職信。
前臺的小姐姐伸手接過他手中遞來的名片,臉龐立即紅了起來,這個男人竟然比他們的賀總還要帥,特別是那雙迷人的桃花眼,有一種蠱惑的魅力,不僅如此還那么的紳士。
“好的先生,您稍等一下,我這邊就幫你聯(lián)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