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大手狠狠的鉗制在慕子染的脖子上,身體細微的顫抖了一下,黑暗的房間里他的神情顯得有些涼薄,隨后用力對著身下的女人冷笑,“你的命?呵呵,慕子染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,你的命在我江北墨這里,根本就是一文不值。”
“我的命在你的心里一文不值,那誰的命在你的心里值錢?陸沫夕嗎?”慕子染哭的沙啞的嗓音吼著。
既然不愛她,為什么要娶她,既然喜歡陸沫夕,為什么從未看過這個男人去追求自己的幸福,卻偏偏像是一個瘋子一樣,折磨她。網(wǎng)首發(fā)
他緊緊按住她的肩膀,一臉怒不可歇模樣,“你說什么?你再說一遍試試?”
陸沫夕三個字在江北墨這里就像是一種禁術(shù),每次她提到那個女人時,這個男人就像是發(fā)瘋一樣,一雙鋒利而又冰冷的雙眸狠狠刺進慕子染的心里。
而她知道,這個男人有多恨她,在他的心里就有多么的愛那個女人。
慕子染躺在床上,眼睛深處一片黑暗,盯著江北墨視線充滿了無限的悲涼,女人勾出低聲笑了笑。
那表情凄涼的令江北墨的覺的背后生涼。
“江北墨,你說可不可笑,陸沫夕不在乎的男人,竟然是我慕子染不顧一切的男人,你愛這么深,而我慕子染何嘗不是...”
真的好羨慕陸沫夕,羨慕那個女人可以得到這個男人所有的愛,羨慕她身邊還有一個賀臻,而她慕子染卻就像是一個破舊的娃娃一樣,被這個男人憎恨,惡心著。
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,畢竟唾手可得的東西最為廉價不是嗎?
是因為主動的人,總是被視而不見嗎...她不知道,她現(xiàn)在什么都不想知道,也什么都不想去想,要是能就這樣離開這個世界的話,對她來說算得上最幸運的事情了吧。
昏暗的房間內(nèi),除了床頭那盞微弱的床燈以外,再也見不到任何的光點,而這微弱的光點最終也在江北墨的暴行下被統(tǒng)統(tǒng)泯滅掉了。
她試過了,她用盡了辦法,始終都找不到任何通向這個男人心里的路。
不知道為什么,慕子染的話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匕首一般,狠狠的劃過江北墨的胸膛,一刀比一刀深,直至扎進心臟,讓他整個人都疼的渾身一顫。
陸沫夕是他第一個女朋友,也是唯一一個,江北墨從未想過他的生命中還會出現(xiàn)另一個女人,而這個女人現(xiàn)在竟然也能煽動著他的內(nèi)心。
不,不會的,他怎么會對著這個女人動了惻隱之心,她只是一個會使用下作手段的賤女人而已,不值得他江北墨動上任何的心事。
男人沒有說話,死死的盯著慕子染眼角那行淚水,順著她那張蒼白的臉頰滑落在枕頭上,收起臉上的那一絲的心疼,再一次附上一層寒冰。新中文網(wǎng)更新最快手機端:https://
松開鉗制在她脖子上的大手,男人胡亂的起身,一種憤怒由心而生。
礙眼,什么都礙眼的,床燈礙眼,枕頭礙眼,床上的躺著的女人更加的礙眼到了極致。
撿起地上的衣物,套在自己的身上,像是一個小偷一樣,快速的逃離了這個房間。
重重關(guān)上房門后,江北墨倚在一旁的墻壁上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,狠狠的喘著粗氣,那雙冰冷的雙眸突然泛起了一絲血紅。
身體像是處在地獄的烈火一般,煎熬無比。
你愛著陸沫夕,而我慕子染又何嘗不是同樣深愛著你...她的話就像是噩夢一般,一直在他的腦海里響著不停。
愛而不得的感覺,他江北墨又何嘗沒有嘗過這樣的感覺。
“看好她,不許她離開這個半步!”
“是江總?!?br/>
白傾言被那個上了年紀(jì)的老管家?guī)нM了別墅里。
“白總,少爺在書房等您,這邊請!”老管家輕輕的推開書房的大門,昏暗的房間里,一個人影坐在椅子上,背對著他們。
“少爺,白總來了!”
“嗯,你先下去吧?!鼻宕嗟穆曇敉蝗豁懫穑锹曇魷厝岬木拖袷切∠锞従徚魈实那逅话?,柔情似水,可見說話的男人年紀(jì)并不是很大。
將白傾言帶進書房后,老管家隨機直接退了出去,只留下白傾言一個人。
“傾言,好久不見!”男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,可是依舊沒有想要轉(zhuǎn)身的跡象,昏暗的房間內(nèi)籠罩著一層神秘感。
白傾言突然半彎著自己的腰身,以一種恭敬的態(tài)度對著椅子上的男人說道,“少爺,屬下該死,沒有經(jīng)過您的允許,擅自離開歐洲。”
一瞬間。房間里的氣氛處在一種極為的寒冷的感覺中,而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突然笑了笑,語言中帶滿了諷刺的味道,“沒什么大不了的,畢竟k集團里少了你一個白傾言,照樣運轉(zhuǎn)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