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柯像是看出了慕子染的心情,立即開口解釋道,“我知道...我知道這樣有些唐突了,你不要有壓力,我不需要你給我任何的承諾,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是想要陪著你,你需要給我任何的回答,只要你不討厭我就好?!?br/>
他知道這個女人的心里一定承受著巨大的痛苦,而他也沒有想要強迫的他,他只是...只是想要好好的將這個女人保護在自己的身邊而已。
他想好了,他認認真真的想過了。
即使她一輩子都不同意,他依舊會留在她的身邊,將她保護起來,只要這個女人幸福,讓他做什么都可以,即便是死他也愿意。
不能再錯過了,錯過一次已經(jīng)快要要了他半條命,所以叢現(xiàn)在開始,他真的不想在錯過了。
“對不起...對不起,祁柯我...”慕子染低著頭哭了起來,要是以前的慕子染肯定能配得上這個男人,可是現(xiàn)在的慕子染根本就配不上這個男人。
“別哭好嗎。慕子染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壓力,跟著自己的心走,我等你,不管多久我都等你,”伸手拭去慕子染臉上的淚水,開玩笑說道,“沒事的,一切都過去的,我先等著,或許哪天慕大小姐看我可憐,就把我收了也不一定,嘻嘻?!?br/>
他不想讓自己的愛,成為這個女人有任何的負擔,他可以等的,不管多久都可以。
他相信時間可以治愈一切的,她會忘記那個男人,和他重新開始。
慕子染紅著眼睛,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搖了搖,“對不起,祁柯,現(xiàn)在的我,不想去想這么多,我需要時間來調(diào)整自己?!?br/>
太累了。
這段時間真的是太累了,愛一個真的太累了,為了愛那個男人,慕子染付出了自己所有的一切,然而換來的不過是一具殘缺不全的身體罷了。
她不想再去嘗試愛一個人了。
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時,右手拿只殘缺不全的手,就這樣硬生生的映入在祁柯的眼里。
“怎么回事?”抓住慕子染的右手,祁柯的心里像是遭遇雷擊一般,腦袋轟的一聲嗡嗡作響,痛聲的問道,“是他弄的對嗎?”
慕子染紅著眼眶,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腦袋,突然間情緒激動“別問了,不要再問了好嗎...求你,不要再問了?!?br/>
她不想去回憶那天晚上的事情,那一幕幕不堪的畫面就像是扎心她心里的棘刺一般,一碰就痛。
“該死的,我去殺了他!”
“不要...”慕子染死死的從后面抱住祁柯的身體,哭了起來,“不要去,不要在去提起他了好不好,離婚協(xié)議書我已經(jīng)簽了,從今以后再也不會見到那個男人了,所以就當是過去了好不好...”
不要去。
她再也不想和那個男人有任何的交集了。
就當這半年來是她慕子染自作自受好不好,讓這所有的一切都過去吧,她不想再提了。
男人緊緊的閉上自己的雙眼,將慕子染再一次深深的抱在自己的懷里,痛苦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蔓延了他的全身,“對不起,子染,是我太無能..沒能保護好你,以后不會了,我發(fā)誓從現(xiàn)在開始再也不會有人能夠傷害到你了?!?br/>
慕子棠站在病房外的門口,聽著祁柯的話也跟著紅了雙眸。
是他...是他沒有將自己的妹妹保護好,一切都是他的錯,他就應該阻止她和江北墨在一起的。
男人靠在墻壁上,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深深的劃過他的心尖,讓他整個心都揪痛了起來。網(wǎng)首發(fā)
祁柯說的對,從今以后再也沒人能夠傷害到他的妹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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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祁柯回到白城的當天,江北墨就第一時間收到了這個消息,而事情的發(fā)展恰恰向著他最擔心的事情上走去。
“江總,祁少現(xiàn)在在醫(yī)院...陪在...陪在少奶奶的身邊!”付磊站在一旁恭謹?shù)幕貜偷健?br/>
江北墨在聽到這個消息后,直接用力將手中的筆按成了兩半,一種怒意由心而生。
這算什么?
離婚證都沒拿,她就這樣迫不及待想要找別的男人了?
江北墨也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氣,反正那個女人連離婚協(xié)議書都簽好了不是嗎?反正他也打算放手,可是為什么他會突然這么生氣。
付磊站在一旁,不知道該說什么好,輕咳了一聲提醒道,“江總,你要去醫(yī)院看看少奶奶嗎?”
他知道他們的江總根本就沒有離婚的意思,要不然離婚協(xié)議書都拿過了這么久了,江北墨依舊沒在上簽上自己的大名。
這樣的做事風格一點都不像那個雷厲風行的江北墨。
很明顯,這個男人不想簽。
“去醫(yī)院看她?”江北墨冷笑一聲,“在一起的時候,我都沒有去看她,現(xiàn)在都要離婚了,那就更不值得我去看了。”
更何況那個女人需要他嘛,想必現(xiàn)在正在美滋滋的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