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染,你沒事吧,要不要休息一下!”慕子染的身體原本就很弱,又受到這樣的刺激,祁柯的心里頓時心疼萬分起來。
女人輕輕的推開了祁柯的手,很是虛弱的說了一句,“我沒事,還能堅持的住!”她死死的掐著自己大腿外側(cè)的肉,讓她能夠保持著唯一的清醒。
一個人愛你的時候,你的任性你的缺點都是可愛。一個人不愛你的時候,你說話是錯,不說話是錯,連呼吸都是錯。
就像這個男人一樣,他從未愛過她,所以才會每次都會下這么重的狠手,不會顧忌她的感受,不會去管她的生死。
離婚對于慕子染無畏是一種極大的解脫。
僅僅半年的時間而已,江北墨的手段就讓她徹徹底底的脫去了一層皮,換了一個人,可想而知,這半年里她經(jīng)歷了怎么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既然愛你那么難,那么從今天開始就不會再去為難自己。
放下你。
從此以后,好好的愛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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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點,南郊別墅!
廚房里傳來一陣油炸鍋的聲音,李嬸在聽見聲音后立即從自己的房間里跑了出去,別墅里除了她會使用廚房以外,再也沒人會使用這個地方,她還在以為是自己剛剛做飯的時候有什么東西煮忘記了,立即從房間里跑了出來,就看江北墨修長的背影站在坐具的面前,像是在炒著什么東西。
李嬸有些驚訝,立即走向前恭敬問了一聲,“少爺,您是餓了嗎?你想要吃什么,跟我說,我來給你做吧!”
從小到大,這還是江北墨第一次下廚,即使以前和陸沫夕在一起時,七年的時間里,他從未給那個女人做過一次飯菜,后來娶了慕子染,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男人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襯衫,捋起袖子修長的身影哪里,不知道他是沒有聽見李嬸的話,還是不想回答,絲毫沒有回應李嬸的話,繼續(xù)翻滾著手中的東西。
“少爺...”李嬸有些擔心繼續(xù)向前走了兩步,剛走到江北墨的身邊,就看見他的手背通紅的鼓起一排大小不一的水泡,有幾個已經(jīng)破皮,那絲絲的血液帶著淡黃的濃水溢出出來,那場面極為的令人心里一顫。
“哎呀,少爺你的手,你這是在干嘛???”李嬸一把扯過江北墨手中的鏟子,面前的這個男人像是不知道痛疼一般,依舊愣愣的站在一旁,盯著鍋里那道早已被炒糊掉的紅燒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