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染,你別激動,祁柯沒事,只是暈了過去…”慕子棠拉著慕子染安慰到!
“他…他真的沒事嗎?”慕子染紅著眼睛跪在祁柯的身邊!
“是的,慕小姐您就放心吧,祁少爺只是暈過去而已,沒有生命危險的!”白傾言站在一旁也突然提醒了一句!
這幾天白傾言查到了很多關(guān)于韓家的信息,在知道韓家的動作后,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江北墨,原本他是不打算來歐洲的,但是在得到慕子棠要趕往歐洲時,索性就跟著一起過來了。
看著滿地的鮮血,卻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江北墨的身影,這一刻白傾言皺著眉頭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!
祁柯并沒受什么致命的傷,也就是手臂被劃傷而已,根本就不可能留這么多的血,在看看七橫八豎躺在地上的綁匪,暈的暈也沒見到什么致命傷,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男人受了重傷。
“慕總,你們先把祁少爺送去醫(yī)院,我的人就在外面,他們會跟著你們一起去醫(yī)院,保護你們的安全。我留在這里處理一下這里的現(xiàn)場?!逼羁碌乃阑顚τ诎變A言來說根本就是無足輕重,他現(xiàn)在最擔(dān)心的就是江北墨。
看著滿地的鮮血,他必須快點找到那個男人。
身邊的手下扶起地上的男人,慕子棠站在一旁拉起慕子染,對著白傾言感謝道,“白總,謝謝你,我慕子棠欠你一個人情?!?br/>
這一次白傾言算了幫了他們一個大忙,而慕子棠一直都是愛恨分鐘,不管白傾言到底是哪邊的人,他慕子棠始終都是欠了這個男人一個人情。
白傾言笑了笑,“小事而已,慕小姐和祁少爺沒事就好?!?br/>
男人微微點了一下頭,“那白總,我們就先送祁柯去醫(yī)院了,一會見!”。
“嗯好!”
慕子棠說完后,就想拉著自己的妹妹跟著白傾言的手下一起往倉庫外面走去,可是慕子染卻在轉(zhuǎn)身的時候頓了一下自己的腳步,她也不知道為什么,在轉(zhuǎn)身的這一刻,心臟的地方狠狠的顫了一下。
腦袋的出現(xiàn)的竟然都是那個男人的臉,為什么...為什么想的會是那個男人,祁柯不是已經(jīng)被找到了嗎,為什么她的心里會突然擔(dān)心起那個男人。
“子染,怎么了?”看著自己妹妹一臉蒼白的模樣,慕子棠突然擔(dān)心了起來。
慕子染沒有說話,轉(zhuǎn)身看了白傾言。
男人一臉冰冷,面無表情的俊顏中藏著深深的無奈,突然上前一步,對著渾身顫抖的慕子染說了一句,“如果是他對不起,想必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付出代價了,要是可以的話,慕子染,我倒是很希望你可以在給他一次機會,畢竟他經(jīng)歷過的痛苦不比你少!”
聽到白傾言的話,慕子染身體像是被人砍了兩半一般,撕裂的感覺痛不欲生,鮮血伴隨著致命的刺痛。
她當然知道這個男人嘴里的他指的是誰,可是她該怎么給那個男人機會...即便他們重新在一起,那一幕慕痛苦的回憶也會連續(xù)不斷的在她的腦海里反反復(fù)復(fù)的重復(fù)著。
他們又該怎樣重新開始,反正她是做不到當這一切都沒有發(fā)生過。
可是...他說那個男人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付出了代價是什么意思?
再一次對上白傾言的雙眸,男人雙肩一聳,“好了,慕小姐,我只是說說而已,先送祁少爺去醫(yī)院吧,剩下的事情有時間細聊?!?br/>
“是的,子染,我們先送祁柯去醫(yī)院,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說吧!”
一開始白傾言是挺看不起江北墨的,畢竟他那個男人竟然對一個女人下手,而慕子染離開這樣的渣男也是應(yīng)該的,可是現(xiàn)在為了這個女人,這個男人竟然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,這樣的舉動著實讓他這個最好的兄弟,頓時心疼了起來。
人嘛!
總是會犯錯,況且江北墨已經(jīng)付出了慘痛的代價,畢竟讓他們分離,白傾言更喜歡他們可以再給彼此一個機會。
慕子染沒事說話,轉(zhuǎn)身跟著慕子棠走出去了倉庫,見他們坐上車里時,白傾言立即吩咐身邊的手下在這偌大的倉庫里,進行搜索。
他猜想那個男人第一定就躲在這里倉庫里面的某個角落,最后果不其然,在一堵墻壁的背后,江北墨滿身是血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
“江北墨,江北墨醒醒...該死的,都受這么重的傷了,還逞什么英雄,白恒快看看這個男人怎么樣。”白傾言立即喊來了自己的私人一聲白恒,“快看看他怎么樣了!”
除了江北墨那極其微弱的心跳,白傾言甚至都感覺不到這個男人有任何的呼吸,白傾言雙眸場面沒有見過,但是現(xiàn)在江北墨現(xiàn)在的場景,依舊狠狠的刺進了白傾言的心里。
這觸目驚心的一幕,使他渾身一顫,從未想到過這個不折手段的男人,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傷成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