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事論事,我沒有一絲維護江北墨的意思,要是真的是他殺了慕子棠,我賀臻一定不會放過他,反而是你這又是什么態(tài)度?”
慕子棠,祁柯,賀臻三個最好的兄弟,如今慕子棠剛死,祁柯就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一般,這讓賀臻心里頓時產(chǎn)生了很大的遺憾,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,他的心里謀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(yù)感。
這還是第一次祁柯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,一雙犀利的雙眸就這樣盯著他,男人冰冷的出聲,絲毫不顧當(dāng)日的兄弟之情冷冷的說道,“如果賀總不相信我的話那就算了,我也沒什么好說的,只是從今天起這兄弟不做也罷!”
“你說什么?你給我再說一遍?”聽到祁柯這樣的話,賀臻整個人突然怒了起來,沒有多想,上去一把抓住祁柯的衣領(lǐng),死死的將他頂了起來,“兄弟不做了?祁大少爺有種在說一遍試試?”
這他媽的算什么,慕子棠剛死,這個男人就不打算和他做兄弟了?
“怎么,賀總什么時候開始連人話都聽不懂了?”男人諷刺的笑了笑,那陰暗的臉龐竟然透露出一層濃濃的殺氣。
“你...”
慕子棠死了,雖然這件事并不是他祁柯做的,但是他始終都難辭其咎,反正死一哥也是死,在殘忍一點,祁柯感覺或許有一天他也會對這個男人下手,既然是這樣,那從這一刻開始他們之間的兄弟就不必再做了。
賀臻暴怒,一張俊美的臉龐上同樣升起一股濃烈的殺氣,張開最想要說些什么卻又狠狠克制住了,只是一雙冰冷的寒眸依舊盯著他的身上。
瀟旭一臉驚恐的站在一旁,他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,這還是他們兄弟之間第一次鬧的這么不愉快,“賀..賀總,祁少爺,你看子棠少爺剛剛下葬,你們就算是有什么誤會,現(xiàn)在這個點...在這種地方是不是不好...”
“好好想想你今天說過的話,要是慕子棠的死也你有關(guān)系的話,我同樣也不會放過你。”聽著瀟旭的話,賀臻一把松開了祁柯,兩個人都是一臉冰冷,看的出來他們各自都在壓抑著自己內(nèi)心中的情緒。
祁柯毫無理會他的話,簡單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撿起地上的黑傘,直接轉(zhuǎn)身往墓園外面走去,那被打濕的西裝和那張冰冷毫無溫度的俊顏疊加在一起時,顯的各位的凄涼。
像是一種無畏的情緒,又像是心里藏滿了痛苦,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。
“賀總,您不會是在懷疑祁少爺吧,慕總的死怎么會和這個男人有關(guān)系,況且你們都是最好的兄弟,祁少根本就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的!”瀟旭站在一旁,將手中的雨傘打在他的身上。
男人望著祁柯那身漸行漸遠的背影,雙手緊握,內(nèi)心里壓抑著一種難以歇制的怒火,“希望不是他,如果是他的話,那才是兄弟真的沒辦法再做下來了?!?br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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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場爆炸之后,當(dāng)江北墨再一次醒過來時,已經(jīng)是躺在了醫(yī)院的病床上,剛一醒來就聽見房間里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。
“他都睡了一個星期了,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來,再不醒慕子染就要和祁柯結(jié)婚了。”白傾言站在一旁的陽臺邊,皺著沒有對著白恒一臉抱怨的喊著,“你到底會不會救人啊,這男人睡了這么長的時間,你連他時候什么醒來都不知道,你庸醫(yī)吧你!”
“我...”白恒被白傾言這話氣的都整個人都快要開始冒煙了,“哎哎哎,怎么說話呢,我是醫(yī)生不是神仙,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時候醒來。老子給他做了一天一夜的手術(shù),才將這個男人從鬼門關(guān)拉回來的好不好,能活著已經(jīng)不錯了,醒不醒那是他自己意識的事情好不好,別什么都往我身上推,在bb以后老子不救了...”
那天在韓凡錚哪里,白傾言前腳剛一走,白恒久直接跟了出來,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很誠實,他可是冒著生命危險跟他跑出來的。
然而這個男人的眼里,只有他最好的兄弟江北墨。
要不是了解白傾言的為人,白恒都差一點以為他們的白總是一個基佬,喜歡這個男人呢。
“行行行,你辛苦了行不行,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醒,就死一邊去,在吵吵老子打死你...”對著白恒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,雙手抱胸,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他現(xiàn)在最想的就是床上這個男人能夠快點醒來,至于接下的事情,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就好。
聽說白城的警方只在查找這個男人的下落,而所有的證據(jù)對于他來說都是不利的,弄不好這個男人很可能要進去蹲傻瓜一段時間。
“別吵了...在吵我真要睡過了...”男人慢慢的睜開自己的雙眸,望著白色的天花板,身體痛疼一陣陣的襲來,搞得他都不知道到底傷在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