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墨站在一旁,神情黯淡像是丟了魂了魂一般。
他的內(nèi)心一直都處于在一種痛苦的掙扎之中,他很想將所有的一切統(tǒng)統(tǒng)的告訴慕子染,逼她想起過去的一切,可是他又害怕慕子染想起來后又會離他而去。
他曾經(jīng)擁有過這個女人完整的一顆心,可是她把心給他的時候,卻被他親手捏的粉碎。而后來等他意識到錯誤想要找回時,早已經(jīng)是時過境遷,猶如現(xiàn)在的天氣一般,慢慢熱或者漸漸冷,等到驚悟,已經(jīng)完全的錯過了。
有時候,最痛苦的并不是失去,而是她的原諒你了,而你根本就原諒不了你自己。
**
江北墨在后來的幾天里都是形影不離的跟在慕子染的身體,陪她逛街,手牽著手一起去看電影,把白城的美食都嘗了一邊,那幸福的美好生活把白傾言氣的都快要炸了。
“公司你還要不要了,你爸媽現(xiàn)在還在歐洲,你不打算接回來了?雖然事情還沒有查清楚,但是警方那邊已經(jīng)排除了對你的嫌疑,你現(xiàn)在完完全全可以光明正大的繼續(xù)接管你的江氏了?!卑變A言站在江氏三十三層的總裁辦公室里,好不留情的對手機那邊的江北墨吼著。
江北墨站在一家商場品牌店的試衣間門口,肩膀上掛著一個女士的包包,不用想就能猜到這個包是慕子染的,男人勾唇冷笑一聲回答道:
“哦,我爸媽啊,我已經(jīng)跟他們打過電話了,告訴他們說子染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沒事了,他們的意思是趁著這個機會就在歐洲多待幾天,就當(dāng)是旅行了。
至于集團嗎?嗯...你不是不打算回歐洲接手k集團了嗎,干脆辭職算了,我呢,索性就把江氏總裁的位置就給你了,公司有你我也放心。”
“什么叫把江氏總裁位置給我,江北墨我告訴你,你別過分啊,我自己公司都忙不過了,哪有時間幫你收拾這個爛攤子,你別跟我廢話,趕緊回來,我還要回歐洲呢?!?br/>
原本他當(dāng)初那么做,只是因為江北墨遇到了麻煩根本就沒有心思打理公司,況且他們可是最好的兄弟,這才伸出援手的,誰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這么的不責(zé)任,有媳婦以后不光兄弟不要了,就連公司都不要了。
白傾言被江北墨的氣的半死,語氣中充滿了對江北墨的抱怨。
但是江北墨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狀態(tài),呵呵的笑了幾聲,那笑起來的神態(tài)增加了幾分活潑的樣子。
“哎,這點小事白總抬抬手就收拾了,不至于吧,況且你又沒有對象,我現(xiàn)在可是有重要的事情在身,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嘛?”江北墨一邊說著,一邊走到一旁的將幾件好不錯的裙子都拿給了服務(wù)員,讓慕子染都試一下。
那寵妻的樣子,讓店里的服務(wù)員個個羨慕不已,紛紛嫉妒慕子染遇到這么一個優(yōu)秀又帥氣的男人。
“體諒你?”他媽的,殺人犯法嗎?我刀呢,白傾言被江北墨的話氣的差一點暈過去,要是那個男人現(xiàn)在站在他的身邊話,他一定弄死那個男人,“老子自己公司都快要管不上了,那有時間幫你收拾爛攤子,我警告你江北墨,你趕緊...”
“喂...喂...”江北墨將手中的手機拿到一旁假裝沒有聽不懂的樣子,“那什么,傾言啊,我這邊信號不好,先掛了!”
“江北墨...江北墨...你他媽跟我?;焓前?..喂...喂...艸...還真掛我電話?!卑變A言被氣的一臉發(fā)綠,狠狠的一腳將身邊的椅子踹到一旁,嘴里罵罵咧咧!
付磊站在一旁一臉不知所措,完全被白傾言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給嚇住了。
“看什么看,不用做事嗎?以前江北墨就是這樣教你的?”找不到江北墨,白傾言現(xiàn)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氣撒到付磊的身體。
付磊冷了一下,一臉無語,他感覺自己完全就是無辜躺槍嗎,“白總,這是下個月的計劃,您需要你看一下。”
“白總,誰是你的白總,什么下個月的機會,你的老板是江北墨,拿給他看去,別來煩我!”
而另一邊,慕子染剛試好衣服,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從試衣間里走了出來,那白哲的皮膚,嬌小的臉蛋,妙曼的身材隱隱散發(fā)著少女的芬芳,給江北墨眼前一亮的感覺。
“你這是什么表情,怎么了?跟誰打電話呢,我這一身不好看?”慕子染提著裙擺轉(zhuǎn)了一圈,對著面前的鏡子看了又看。
“咳咳咳!”江北墨剛剛只顧著看慕子染了,根本就沒有看見這件連衣裙的后背竟然是鏤空的,等慕子染轉(zhuǎn)身的那一刻這個男人的表情立即就變了。
慕子染那白哲的美背完全露在空氣之中...商場來來回回那么多雙眼睛,都停留在了慕子染的身上,這讓江北墨完全忍不了!
“這衣服是誰設(shè)計的,那么沒有水準的衣服也拿的出手?”江北墨冰冷的聲音讓一旁的服務(wù)員都呆滯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