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樣布局你沒意見吧?”廖北風忙完三排防御部署,向李長貴匯報了一聲。
“沒有,怎么會有意見?!崩铋L貴咧嘴發(fā)笑,有廖北風在,他現(xiàn)在這個連長當?shù)每杀戎拜p松多了,而且廖北風也確實是有能力的。
要知道,九連接手防御時,他關注的點一直在城下那片區(qū)域地形,根本沒考慮到防御外的情況。
可廖北風就不同了,這小子連防御外的高地射界有多遠都算進去了。
那里距離九連防線可有將近一公里距離,都算計到那么遠了,他還有什么可不放心的。
“就是那處高地最麻煩,要是可以的話,老子真想過去炸平它?!绷伪憋L沒李長貴那么輕松,反而有些憂心忡忡。
“這都避開那處高地射界了,你還愁什么?”李長貴這就有些看不懂了,在他看來,這樣的防御部署簡直堪稱完美。
“我目測了一下,那處高地距離咱們這里大概只有八九百米,鬼子是打不到咱們九連,可一旦占領那里,他們卻能像根魚刺一樣,死死卡住咱們的咽喉。”廖北風越想越不踏實。
俗話說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酣睡。
鬼子要是占領那處高地不走,并將炮兵搬上去,那樂子可就大了。
到時候可就不是打不打的到九連的問題了,而是打不打的到團部的問題。
“你想多了?!崩铋L貴笑了笑道:“咱們九連現(xiàn)在的位置是馬蹄峪最后段,鬼子來犯是從隘口正面那條大路來,咱們前面都是山坡,鬼子除非是吃飽了撐的,否則怎么會費這力氣來翻山越嶺?!?br/>
“怕就怕鬼子不走人路,真像野獸一樣改翻山越嶺?!绷伪憋L搖了搖頭,這個問題可大可小。
表面上確實如李長貴說的那樣,鬼子翻山越嶺過來的可能性不大,但在戰(zhàn)場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(fā)生,誰知道鬼子會不會突然腦子抽抽了,真費力往這里來?
“你啊,腦子是好使,就是太過于杞人憂天了?!崩铋L貴安撫了廖北風一句,拍了拍廖北風肩膀道:“行了,先好好睡上一覺,腦子里那根弦繃得太緊容易胡思亂想,早點休息吧。”
廖北風聳了聳肩,連長既然都這樣說了,自己再堅持就沒意思了。
正好昨晚忙著整頓內務,一宿沒睡,這會兒忙完防御部署,廖北風也真有些犯困。
隨便收拾了一下,就在城上隨便找了個位置貓了一宿。
一夜平靜,第二天清晨,天剛蒙蒙放亮,馬蹄峪上弟兄們都起了個大早。
大伙閑來無事就等著吃早飯,各連紛紛派人去馬蹄峪關城催促伙夫趕緊準備吃的。
直到七點半時分,伙房做好的粗糧餅這才陸續(xù)運上城來。
九連這邊由于位置距離關城最遠,糧食分發(fā)起來沒那么快能送到,弟兄們在這等待過程中紛紛抱怨。
“他娘的,伙夫最近生活過的很滋潤嘛,這都睡上懶覺了?!?br/>
“吃點面糠餅還得排隊,他娘的等打完這仗,老子非得下館子可勁造一頓?!比乓话嚅L獵頭啐出一口唾沫,抱著槍坐靠在城墻上。
“你可拉倒吧,還可勁造一頓,你有錢嗎?”一旁三槍毫不客氣的打擊道。
“老大,安家費可以預支嗎?”癩蛤蟆突發(fā)奇想,當時洗劫大戶他可沒少出力。
“拿張賣身契來,老子預支給你?!迸跇菦]好氣的頂了癩蛤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