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最好,只有這樣她接下來才會全力幫助他們對付陸辰修。
“千宜,既然你都已經(jīng)回來了,有些事情想必你已經(jīng)想清楚了?!比罡缸谡嫫ど嘲l(fā)上,手里拿著上好的雪茄,意味深長的看著阮千宜。
阮千宜眼底看不見一絲感情,有的只是對陸辰修深深的恨意:“父親,我想了整整一夜,終于想清楚了,陸辰修他根本不是我的良人?!?br/>
“你能想清楚最好,陸辰修心機深沉,把你玩弄于股掌之間,你早該回頭的?!比罡敢娝凵窭飵е?,越發(fā)滿意。
“父親,這是我拿到證據(jù),你看看有沒有用?!比钋б藦陌锓瞿菑埌櫚桶筒v單遞給阮父。
阮父接過后隨意看了看,下一秒嘴角輕輕上揚:“干得不錯,有了這張病歷單,咱們要把陸辰修從陸家拉下馬就容易多了。”
“父親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阮千宜不解,聽他這口氣似乎早就有對付陸辰修的想法。
“傻丫頭,這件事我本想瞞著你,但你現(xiàn)在能幡然醒悟,我也不妨告訴你。”
阮父給阮千宜使了個眼色,“隨我到書房來?!?br/>
阮千宜聽話的跟著阮父去了書房,父女倆關(guān)上房門說起了悄悄話。
不一會兒就聽見阮千宜驚呼一聲,眼底露出嫌惡的表情:“爸,你要對付陸辰修我現(xiàn)在沒有意見,但是你怎么能拿我的婚事做籌碼呢?”
阮父語重心長道:“千宜,陸梓然比起陸辰修確實要遜色一些,可這個男人比陸辰修好掌控的多。只要你愿意和他結(jié)婚,以他那性格還不是任由你拿捏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那孩子論長相論實力也都不算差,而且是陸家唯一可以和陸辰修一較高下的人。你和他結(jié)婚不僅對你自己有莫大的好處,對咱們家族來說也是天大的好事?!?br/>
“我不喜歡他?!?br/>
盡管阮父說的已經(jīng)夠多了,阮千宜還是一臉抗拒。
她當然認識陸梓然,去陸家那么多次和陸梓然也不是沒打過照面,他是什么人她心里有數(shù)。
見阮千宜怎么都不肯同意,阮父繼續(xù)循循善誘。
“你別再想著陸辰修了,你們之間絕無可能。這陸梓然才是你最好的歸宿,等他有了咱們?nèi)罴业闹С?,順利的拿下陸氏集團的繼承權(quán)后,你就是陸家唯一的女主人?!?br/>
陸家唯一的女主人?
女主人這個詞對阮千宜來說意義重大,她曾經(jīng)做夢都想嫁給陸辰修,只要能嫁給陸辰修她甚至可以放棄一切,僅僅只是為了一個陸家少夫人的稱號。
而現(xiàn)在,只要嫁給陸梓然,她甚至可以稱為陸家唯一的女主人。
這個稱呼對于拼命想嫁進陸家的她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如果真的能成為陸氏集團的女主人,那到時候陸辰修看她的眼神肯定會很不一樣吧?
想到這里,阮千宜心動了。她甚至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看見陸辰修那后悔的眼神,屆時失去一切的他會不會像條狗一樣的在她身邊搖尾乞憐呢?
“千宜,你好好考慮考慮?!比罡覆⒉淮蛩惚扑?,他相信自己的女兒足夠聰明,不需要他多說,她也明白嫁給陸梓然并沒有壞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