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竺空很快來到娜迦芷柔的辦公室,到了門口,他心情有些忐忑,昨天第一日解除禁閉,就沒有去找娜迦老師學(xué)習(xí),她一定非常生氣。游竺空深吸兩口氣,然后用力咚咚敲門。
“請進(jìn)!”里面?zhèn)鱽砟儒壤蠋熑崦赖穆曇簟?br/> 游竺空開門進(jìn)去,眼前映入一副美麗的畫卷。早晨時分,太陽照射進(jìn)辦公室里,現(xiàn)出一縷縷輕柔的晨光。
娜迦芷柔坐在一張古香古色的藤木桌前,用手支著臉頰,望著窗外。窗外攀爬著幾株可愛的日光藤,上面開出粉色的鮮花,一朵朵嬌艷欲滴。
晨光、美女、藤木、鮮花,好一副美麗的景致,游竺空真想能有一部相機(jī),將這美麗的畫面拍攝下來。
“坐吧!”娜迦芷柔也不看他,只是慵慵懶懶地道。
“昨天沒來找老師學(xué)習(xí),剛放出來,有點開心過頭!”游竺空微笑道。
“老師理解!”娜迦芷柔依然看著日光藤,淡淡地道。
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,又不似生自己的氣,游竺空于是搬過一把藤木椅子,坐在娜迦芷柔身旁,也看著外面的日光藤,問道:“老師有心事嗎?”
“也不算心事,只是想了很多事情!”娜迦芷柔輕輕一笑。
游竺空低頭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她桌上擺著一個封信,是用獸皮制成的,一看就非常霸氣古樸,非尋常物品,上面本來用石蠟封著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打開。
游竺空盤算著她不是想家了,就是家中有什么煩心事,娜迦芷柔不是本地人,常年在這里教學(xué),想來也很孤獨。
想想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,以前的朋友、同學(xué)可能終生都無法再見,現(xiàn)在連妹妹也生死未卜,不由得感慨道:“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!”
娜迦芷柔聽到這話,不自得身子微震,抬起美麗的眼睛,目不轉(zhuǎn)睛的往著他。
“你雖然看起來年輕,但是我第一次在流星鎮(zhèn)見到你,那眼神,那氣質(zhì),就感覺非同一般,游竺空,你一定是有經(jīng)歷的人……能告訴我你的故事嗎?”娜迦芷柔良久才道。
游竺空心想現(xiàn)在可不是說出秘密的時候,他也目不轉(zhuǎn)睛的盯著娜迦芷柔,眼神中充滿了自信與柔和。
“娜迦芷柔,你的心事能夠告訴我嗎?”他坦然地反問道
娜迦芷柔愣了一下,低頭呆呆的看著那封信,突然將它拿起,放進(jìn)抽屜里,然后說道:“好啦!不提了!我今天不想教你讀書!”
游竺空以為娜迦芷柔不滿,下逐客令,于是準(zhǔn)備起身離去。
“陪我坐一會好嗎?”娜迦芷柔卻突然道。
“好!難得清閑,就在您這里討分悠閑!”游竺空一聽,微笑點頭。
娜迦芷柔拿出上好的沁心茶,燒了一壺泉水,用澤之國的茶道功夫,為他沏了一壺好茶。
游竺空一喝,果然是上品,自己自從喝過沁心茶以來,這是最佳的品種,茶的清香在嘴邊縈繞,有些讓人飄飄欲仙。
“娜迦老師,我在修行上有點疑問,向想您討教!”游竺空想起修煉上的困難,于是問道。
“好?。 蹦儒溶迫嵋荒槡g喜,一改慵懶的神情,變得神采奕奕起來,她嗔道:“你這小子!終于想起向我請教了!我是你的導(dǎo)師哩,別的學(xué)生天天粘著我問這問那,你這家伙,卻天天想著吃喝!”
“誰讓老師的飯菜做得那么香呢!”游竺空哈哈大笑道,他心中同時想,那些天天粘著你的家伙,多半是男生吧,可是他打死也不敢說出口。
“是吧!老師的做菜手藝可是一流的!別人求都求不來呢!”娜迦芷柔聽了頗為歡喜,媚眼如絲地道。
看著娜迦芷柔那副喜滋滋的神情,竟然像位新婚的小媳婦,剛剛體驗到如膠似漆的美妙,游竺空心中一陣興奮,用了吃奶的力氣,才控制住自己蠢蠢欲動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