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竺空輕輕撥動琴弦,一點聲音也沒有,原來這藍海羅琴,需要靈氣才能發(fā)動,果然不是凡人能夠掌控的。
他本來已經(jīng)有了一些靈氣,加上自己強大的魂力,稍加發(fā)動,還是能夠彈響的,他卻故意不用靈氣,笨拙地用手指撥弄。
“我說吧!笨小子是沒用的!他連靈氣都沒有,哈哈,笑死我了!”辰宇一龍在一旁指著游竺空的鼻子,哈哈大笑道。
游竺空不為所動,依然認真地撥弄著琴弦,額頭還微微冒汗。
一個人賣力學習,一個人冷嘲熱諷,兩相一比,晨宇一龍瞬間又矮了一截,但他自己卻渾然不覺。
“這樣是不行的,要灌注靈氣,來,跟著我的手掌!”娜迦芷柔果然被打動,她湊過來,緊挨著游竺空,把纖柔的小手放在游竺空的大手上,帶動他的手指波動琴弦。
游竺空立時感覺到娜迦芷柔的靈氣進入自己的手指,然后發(fā)射出去,沖擊在琴弦上,他運用魂力蔓延到老師體內,不加任何干擾,只是探測。
好完美??!
真是一個驚艷的女人!
游竺空發(fā)覺自己思路又跑偏了,連忙收拾心神,靜靜地觀察娜迦芷柔的靈氣運行,迷霧層層散去,一切變得清晰。
娜迦芷柔帶著他的大手,在琴弦上反復撥動,兩人的距離如此之近,仿佛一對親密的情侶。辰宇一龍一旁看著,眼睛快要氣爆,臉上的表情,一陣屎樣,一陣尿樣,一陣屎尿齊流。
游竺空探測了娜迦芷柔大半的靈氣體系,還想繼續(xù)下去,娜迦老師卻松開手,笑道:“怎么樣?感覺如何?!”
“真好!真是太美妙了!”游竺空贊嘆道,同時故意瞥了辰宇一龍一眼,這家伙險些氣炸了肺,他苦苦追求娜迦芷柔兩年多,連手指都沒碰到一下,游竺空這死小孩竟然當著他的面,連連摸到娜迦芷柔的小手!
“好啦!芷柔獻丑了!今天就到這里吧!”娜迦芷柔又彈奏了幾曲,擺好藍海羅琴道。
辰宇一龍和游竺空連忙鼓掌稱贊,辰宇一龍還想再留下來,厚著臉皮想要找個借口。
“啊!我該教游竺同學讀書了!游竺空你今天是來找我學習的吧!”娜迦芷柔卻早已對晨宇一龍不耐煩,連忙盯著游竺空說道,美麗的眸子里帶著一絲狡黠的神采。
“是??!以后我不僅要找老師讀書,還想找您學琴呢!”游竺空心領神會,連忙點頭說道。
辰宇一龍在一旁呲牙咧嘴,恨不得將游竺空吃了。
“娜迦老師教學生,我正好想學學你教學的技巧!不知道是否方便?”他不想走,于是故意死皮賴臉地道。
“有什么不方便,隨您吧!”娜迦芷柔坦然一笑道。
于是娜迦芷柔攤開紙幣和書本,開始教游竺空讀書,辰宇一龍在一旁像個監(jiān)視器,一直死盯著游竺空。
游竺空心想,你吃哪門子醋,我跟老師清清白白的!
他還差一點就搞清基本的靈氣運行了,于是還不死心。游竺空心不在焉的學了一會,然后照著娜迦芷柔的要求,抄寫幾個字。
本來他的書法水平還不錯,但是這次他卻故意寫的歪歪扭扭,一塌糊涂,辰宇一龍一旁看了,故意嘿嘿偷笑。游竺空也不臉紅,還是有模有樣,故做認真地書寫。
“以前都是寫的好好的,今天怎么這么不爭氣?!”娜迦芷柔一旁看了又羞又氣,忍不住嗔道。
“可能是辰宇老師在,有點緊張吧!”游竺空故意一臉無辜地道。
一旁的晨宇一龍險些氣得吐血,這是要趕自己走啊!
“你這人臉皮一向很厚,現(xiàn)在怎么到緊張了!你這一撇寫的不對!”娜迦芷柔嘆了口氣道,她說著上前握住游竺空的手,引導著他一撇一捺地書寫。
游竺空心中狂喜,立時將魂力悄悄地滲透,再次窺探娜迦芷柔體內的靈氣,螺旋經(jīng)、井田經(jīng)、周環(huán)經(jīng),非常完美的運行路線,雖然沒有完全領悟,但是他已經(jīng)窺探到了很多細節(jié)。
辰宇一龍這時臉色煞白,他已經(jīng)怒不起了,感覺自己快要崩潰,實在受不了這個刺激,他暗暗的把游竺空當做了頭號情敵,一定要拼個你死我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