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不啦,我們在外面玩,你自己吃吧,我可能會晚點回去?!狈轿奈哪沁叺沫h(huán)境聽著很吵雜,應該是在酒吧。
蘇紓聽到很多男人的聲音,就在方文文身邊,她問:“跟男的一起出去玩嗎?”
“嗯,都是我朋友們的朋友們。”
蘇紓沒在說什么了,掛了電話,自己吃完了點心,洗澡睡覺去了。
方文文是半夜兩點多回來的,用力按著門鈴,蘇紓穿著睡衣出來開門,是個男的送她回來的,手摸在她腰側,臉上帶著幾分笑意。
方文文喝得有點醉,靠在那男人懷里,腦子已經(jīng)不清醒了,根本不知道那個男人在對她做什么。
蘇紓也不知道那個男的剛才在門口對方文文做什么,她沒有看見。
把鐵門打開。
那男人看了她一眼,眼神三分笑意七分醉意,呵著氣,“她喝得有點上頭,你照顧好她。”
說完在方文文屁屁上打了一下,轉身下樓了。
就是個占人便宜的死癟三。
蘇紓皺著眉,把方文文扶進家里,她喝醉了,老是亂吼亂叫。
蘇紓怕她吵醒蘇權,就捂住了她的嘴,把她拖進房間里,脫了鞋子,又脫了抽紗外套,心情難掩的煩躁。
方文文碰到枕頭,就轉過去抱著,昏昏沉沉睡了。
蘇紓獨自在黑暗坐了一會之后,才壓下心頭那股怒氣,嘆了口氣,把拖鞋脫掉上床睡了。
*
第二天,方文文早早就起來,推著旁邊的蘇紓,“酥酥,酥酥……”
蘇紓迷迷糊糊醒來。
方文文說:“蘇紓,我頭好痛啊,怎么辦?”
蘇紓也不知道,想了一會,雙手放在肚子上,“要不我沖點蜂蜜水給你喝?”
“好?!?br/> 蘇紓爬起來倒了點水,沖好蜂蜜回到房間里,方文文已經(jīng)重新睡下了,并且怎么叫都叫不醒。
蘇紓額間的青筋隱隱跳動,心頭的怒,此刻如火舌舐動,一瞬間占滿了整個心房。
媽的!
有?。?br/> 大早上把人叫起來沖蜂蜜水,結果沖好了她睡著了,她被氣得不輕。
但想著反正她就來幾天,就算了,好歹朋友一場,沒必要搞到撕破臉皮的地步。
蘇紓把水杯放下,睡覺。
早上九點半。
方文文才悠悠醒來,跟著他們兄妹兩一起到商場上班。
蘇權的賬要回來了,今天心情格外的好,財務過來催債,他也都爽快的結了。
方文文聽到他要回債的時候,還說:“可能是因為我來這了,所以你們轉運了?!?br/> 蘇紓聽了,并不應她,就做自己的事情。
蘇權也不搭理她。
方文文有些尷尬,無所事事的按著手機,心想,早知道這么無聊還不如在家睡懶覺呢。
十點左右,那個要賬的男人又來了,拎著個文件袋,手里拎了三瓶果汁跟一些早點。
方文文一看見他,就去拉蘇紓的防嗮衣,“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,蘇紓,昨天就是他送奶茶過來的。”
“我知道?!碧K紓不為所動,面色平靜。
男人看見蘇紓在,便露出個笑臉來,“你今天在了???”
聽見這話的蘇權抬起頭來,看了那男人一眼,是認識的,還是個熟人,他站了起來,笑笑,“秦臻,你過來了?!?br/> “嗯?!鼻卣閼艘宦?,把文件袋里的貨單拿出來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