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走廊上向下面看去,見路燈下站著一個女人,能判斷出,這個女人大概在四十上下。
秦若瀾很快下了樓,跟著那個女人向小巷一頭走了十幾米,停了下來。
燕小北仔細看了一下,兩個保鏢就站在自己樓下,自己下去,必定會被他們看到。
見秦若瀾并沒有去遠,而且有保鏢在,肯定是安全的,他便也沒有下去。
秦若瀾和那個女人在說著什么,但相距太遠,無法聽清楚她們說的話。
燕小北就站在走廊上,看著樓下的秦若瀾。
兩人的談話似乎很不愉快,那個女人伸手去拉秦若瀾手臂,被她掙脫,并后退了兩步。
隨著,她的聲調(diào)也升高了。
夜深人靜,她突然升高聲調(diào),說的話,燕小北聽了個清楚。
“你回去告訴他,收起他的那一套假惺惺!我就住在這里,哪兒也不去!”
秦若瀾氣呼呼的說完這句話,轉(zhuǎn)身就往回走。
那個女人趕緊跟上,焦急的說道:“瀾瀾,你不能這么任性!你住在這個地方,讓我怎么放心?再說了,你又怎么習慣和別人住在一起?”
“那是我的事!你們?nèi)绻賮碚椅遥揖蜁屇銈冇肋h也找不到!”
秦若瀾猛然站住,轉(zhuǎn)身對那個女人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女人似乎愣住了,站在那里有點無奈的說道:“你非要住這里,那我明天讓人把這座樓買下來?”
“我的生活不需要你們來安排,你們非要這樣做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后悔!”
秦若瀾語氣冰冷的說了這一句,然后大步向樓上走來。
燕小北趕緊進屋,去沙發(fā)上躺下。
秦若瀾急匆匆的走了進來,關門的時候,忽然遲疑了一下,看了一眼躺在沙發(fā)上的燕小北,然后輕輕將門關上。
在客廳中默然站了近三分鐘,才輕輕舒了一口氣,躡手躡腳的回了自己的臥室。
剛才兩人的對話,燕小北雖然沒有完全聽到,但后面的幾句爭吵,他聽得清楚。
他一直知道這位大小姐和家里人的關系不是很好,現(xiàn)在看起來,比自己所想的更加復雜。
不過這也不奇怪,秦若瀾的性格本來就任性,她認準的事情,誰也勸不住。
第二天清晨,燕小北來到33號院。
雖然裝修開始才幾天,小院里已經(jīng)有了很大的變化。
進入院中,發(fā)現(xiàn)令狐中居然在打拳,他吃了一驚,趕緊過去。
“你不怕傷口崩開?居然還打拳?”
令狐中收住勢,轉(zhuǎn)頭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都已經(jīng)好了,老是呆院子里悶得慌,不活動活動,一身骨頭都要散架了?!?br/> 燕小北狐疑的看著他,見他臉色確實好了很多,基本恢復正常了。
但他說傷口就愈合了,他有點懷疑。
令狐中知道他不相信,將自己的衣服撈起,露出那個傷口,說道:“怎么,你對自己的醫(yī)術都不相信?”
燕小北仔細看了一眼,見他的傷口果然已經(jīng)結痂,而且傷疤結痂已經(jīng)開始脫落,露出了里面長出的嫩肉。
他不禁詫異的說道:“你這傷口好得這么快,看來你的體質(zhì)不錯?!?br/> 令狐中說道:“當然,我是練武的,這點傷如果還要拖上十天半個月,那算什么?”
“你……你說在這里呆著無聊,要不要我給你找件事做?”
燕小北想了想,問道。
令狐中已經(jīng)安心在這里呆下來了,那么肯定要給他安排點事做。
“什么事?我就會打拳,別的也不會?!?br/> 令狐中顯得有點沮喪的說道。
“去帝豪夜總會當保安經(jīng)理,你覺得怎么樣?”
令狐中睜大了眼,盯著燕小北說道:“帝豪夜總會?你……你開玩笑吧,還讓我去當經(jīng)理?”
燕小北淡然一笑,說道:“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?”
令狐中看著他那清澈的目光,有點茫然的搖了搖頭。
“你就說你想不想去?”
“當然想去,我不能總是吃你的用你的,還住你的。你救了我,醫(yī)藥費我也沒給,我不找個工作,怎么還你的錢。”
燕小北一愣,沒想到他心中居然想著要還錢。
他也不多說,笑了一聲說道:“那就和我去試試,萬一真的當上經(jīng)理了呢?!?br/> 令狐中狐疑的跟著燕小北出了城中村,前往帝豪夜總會。
停好車,兩人往夜總會大門走去。
像這種夜店,上午一般都是關門的,要到下午才開始上班。
不過帝豪夜總會不一樣,它樓上有洗浴按.摩,還有桌球俱樂部,就算是白天,也一樣營業(yè)。
兩人來到夜總會門口,正準備往里面走,忽然一名保安跑了過來,攔在他們面前,問道:“你們是來做什么的?”
這個保安的眼神充滿懷疑,好像顯得有點鄙視的樣子。
的確,燕小北、令狐中的穿著十分普通,一看就不是來這種高級俱樂部消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