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死定了!我兄弟來了,看不把你打得五體投地!”
裴光可沒有看到石旺財那驚訝的表情,看著燕小北得意的說道。
“啪!”
一記清脆的耳光綻放在裴光的臉上,石旺財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他。
裴光錯愕的看著還在甩著自己右手的石旺財,錯愕的問道:“兄弟,你怎么打我了?你要打的是那個傻x!”
“啪!”
石旺財揚起左手,又給了他一巴掌,說道:“你讓我打我自己兄弟,你腦子進水了?”
裴光哭喪著臉,不解的問道:“我才是你兄弟,我被他打了,你不去打他,打我做什么?”
石旺財咬著牙,舉起雙手左右開弓,接連幾個耳光下去,裴光的臉立即腫了起來,很快成了豬頭。
“石旺財,算了。”
終于,燕小北開口了。
石旺財停住手,屁顛屁顛的來到燕小北面前,諂媚的說道:“兄弟,就知道你在城里,也不知道你住哪,要不早就來找你了?!?br/> 燕小北淡然一笑,說道:“找我做什么?”
“嘿嘿,我表哥……你懂的……”
石旺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,燕小北則一副茫然的神情,問道:“你表哥怎么了?”
“他……最近突然那方面不行了,看了好多醫(yī)生,吃了好多藥都沒有用。我向他介紹了你,可我一直不知道你的診所開在哪里。今天要不是裴光這孫子惹了你,一路追蹤到這里,我還不知道怎么去找你呢?!?br/> 說話時,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腫成豬頭的裴光,“嘿嘿”的笑了一聲。
“行吧,有時間你叫他來我這里,我給他看看。”
燕小北點了點頭,淡然說道。
石旺財立即露出高興的笑容,大聲說道:“謝謝兄弟!”
隨即問道:“那家伙怎么惹到你了?”
燕小北說道:“不是惹到我了,他弄個破瓷瓶,冒充古董找人碰瓷,結(jié)果碰到了翠花嬸和明成叔,還把翠花嬸的頭給打破了。我教訓(xùn)了他一下,他就把你給找來了?!?br/> 石旺財聽完,臉上露出兇蠻之色,一聲不吭的轉(zhuǎn)身,大步來到已經(jīng)被打蒙了的裴光面前,抬起腳猛然將他踹翻在地,沖著他吐了一口口水,說道:“瞎了你的狗眼,那是我叔、我嬸,你他么也敢打?”
站在不遠處的石明成趕緊說道:“旺財,錯了……”
石旺財轉(zhuǎn)頭看去,錯愕的問道:“什么錯了?”
“輩分錯了……”
石旺財一拍腦門,說道:“叔,咱各論各的,我和小北是兄弟,我就得管您叫叔。”
石明成苦笑一聲,也不再爭論。
燕小北說道:“你把人都帶走吧,都圍在這里,還以為出什么事了?!?br/> 石旺財趕緊點頭說道:“好,好,我馬上就走……兄弟,記住答應(yīng)我的事,我明天再來找你。”
燕小北擺擺手,示意他趕緊走。
石旺財轉(zhuǎn)身,路過裴光身邊時,又踢了一腳,沒好氣的說道:“記住,那是我兄弟,你以后要是敢再招惹,我廢了你!”
裴光哪里還敢多說半句話,在兩個跟班的扶持下,艱難的站起,往路邊的幾輛摩托車走去。
“燕醫(yī)生,快給我的孩子看看……”
就在石旺財一行人剛離開,燕小北準(zhǔn)備回診所的時候,馬路邊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他轉(zhuǎn)頭看去,見是陳德明抱著一個孩子,身邊跟著他老婆,急匆匆的向自己走來。
看這夫妻倆的神情,估計是他們的孩子生病了。
燕小北迎了上去,問道:“孩子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,他一直好好的,剛才不知道為什么,突然就不哭不鬧了,小臉憋得發(fā)紫……”
陳德明十分焦急,他們的這個孩子,來之不易,當(dāng)初要不是燕小北,可能就是一尸兩命。所以孩子不對頭了,他們首先想起的不是醫(yī)院,而是燕小北。
燕小北看向他懷中的孩子,見他嘴唇烏紫,呼吸窘迫,兩只眼睛直翻白,好像隨時都會不行了。
陳德明的老婆在一旁哽咽著說道:“神醫(yī),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,他要是有個好歹,我也不活了……”
燕小北說道:“放心吧,有我在,他不會有事?!?br/> 陳德明老婆露出希望之色,緊緊盯著已經(jīng)逐漸沒有動靜的孩子,止不住的流淚。
“你把孩子反過來,趴著抱好,頭稍微朝下一點……”
燕小北已經(jīng)驅(qū)動靈識眼看過了,知道問題出在哪里,便吩咐道。
陳德明趕緊照做,一邊顫抖的問道:“燕醫(yī)生,孩子能救吧,你可一定要救救他……”
燕小北說道:“別緊張,孩子沒事,你抱好……”
這時候,路邊有不少行人在圍觀,巧的是,夏德思不知道從哪里回來,正好也站在人群中。
“這孩子都死透了,還說沒事!吹什么牛?”
他看到孩子沒有了動靜,一張臉都憋紫了,確定孩子已經(jīng)去了,便不屑的說道。
陳德明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胡說什么!”
夏德思一身白大褂,胸牌上有康仁醫(yī)院的標(biāo)志,一個路人說道:“這是康仁醫(yī)院的醫(yī)生,我看還是讓醫(yī)院的醫(yī)生看看吧,小診所哪能看得了這種急癥,別誤了孩子……”
燕小北淡然看了夏德思一眼,問道:“你能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