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凱雖然心中害怕,但依舊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有種你就廢了我!”
燕小北輕聲一笑,說道:“我沒有你想的那么殘忍?!?br/> 隨即,松開抓住他手腕的手,不動聲色的在他腰間叩了一下。
吳凱感覺自己的腰間震了一下,不痛也不癢,便沒有在意,得意的說道:“你等著,屬于我的,我早晚會拿回來!到時候如果我不弄死你,我就不姓吳?!?br/> 燕小北根本沒有在意的他的威脅,淡然說道:“我隨時等著你。不過,你看清楚了,她是我的朋友,如果你敢再欺負她,我絕饒不了你?!?br/> 說完之后,他又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黑衣保鏢,來到顯得有些畏懼的屈碧蓮面前,說道:“你不要怕,到了學(xué)校,他不敢再欺負你了。”
屈碧蓮怯怯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謝謝你……”
就在她準備進去學(xué)校的時候,秦若瀾、石玉妍結(jié)伴走了出來,見燕小北還在這里,便好奇趕了過來。
“小北哥,你怎么還在這里?”
還沒到面前,石玉妍便喊道。
燕小北說道:“剛遇見一點事,我這就準備回去?!?br/> 吳凱看向石玉妍,眼中閃爍出一絲陰冷。
秦若瀾看到了吳凱和屈碧蓮,從他兩人的神情上看得出來,剛才吳凱肯定是找屈碧蓮的麻煩,被燕小北給制止了。
隨即,她不動聲色的看向不遠處的一個黑衣保鏢,伸手指了指屈碧蓮。
黑衣保鏢雖然相距十幾米,但依舊顯得很恭敬的點了點頭。
這一幕,燕小北看在眼里,有秦家的保鏢保護,吳凱就算想再搞事,這三個女孩,他也不可能欺負得到。
“我先回去了,有事打我電話,周末我來接你們。”
放下了心中的擔(dān)心,他對石玉妍和秦若瀾說道。
石玉妍點了點頭,秦若瀾則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樣子,甚至眼神都顯得有些空洞。
剛到車上,張巧巧打來電話,焦急的說道:“小北,你在哪里,快回來,診所出事了?!?br/> 燕小北吃了一驚,也來不及細問,立即發(fā)動汽車,飛速向診所趕去。
距離診所還有幾十米,便看到診所門口、街道邊圍了不少人,看樣子是的確出事了。
他趕緊停好車,大步走了過去,還沒擠進去,便聽到里面一個女人驕橫的聲音:“你們這診所的醫(yī)生,不是號稱神醫(yī)嗎,為什么不給我老公看?。俊?br/> 隨即,里面?zhèn)鞒龊罱ㄕ碌穆曇簦骸斑@位家屬,你老公的病有點古怪,我這診所的條件有限,實在查不出是什么原因。你看對面就是醫(yī)院,你趕緊帶他去醫(yī)院檢查,不要耽誤了病情?!?br/> “早去醫(yī)院檢查過了,醫(yī)院也沒查出什么原因!我聽有人說,燕北堂有神醫(yī),醫(yī)院看不了的,燕北堂能看!所以我們才找了過來,你們卻推三阻四,是什么意思?我告訴你,我姐夫要是有什么好歹,你這診所也別開了。”
一個男人的聲音也跟著響起,同樣顯得很驕橫。
侯建章說道:“醫(yī)院都查不出什么原因,你來我們診所,我們也沒有辦法啊。診所條件簡陋,根本沒有醫(yī)院的那些設(shè)備……”
“你們的神醫(yī)呢,叫神醫(yī)出來!”
那個男人再次喊道。
“我說了,燕醫(yī)生沒在診所,他一般就是周一和周四兩天上午在,其他的時間,不確定的……”
“趕緊叫他回來……”
“已經(jīng)打過電話了,但你不能因為燕醫(yī)生沒回來,就攔著別人不讓看病???”
“你們不是不會看病嗎?我不攔著,難道讓你們亂看一氣?”
那個男人的聲調(diào)很高,說完之后,又大聲說道:“你們剛才聽到了,燕北堂的醫(yī)生根本就不會看病,你們還是趕緊走吧!”
“你說什么呢?燕北堂的趙教授、侯醫(yī)生都是很厲害的醫(yī)生,燕醫(yī)生就更不用說了,我們都相信他們。你自己不信,還在這里攔著我們,真是不講道理。”
一個等著看病的百姓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說道。
那男人怒聲說道:“你說什么呢?老子是為你們好,不要被庸醫(yī)偏了,別不識好歹!”
那個打抱不平的百姓,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,聽到這句話,氣憤的說道:“你是誰老子呢?我兒子都快和你一樣大了,你這么說,缺不缺德?”
“你……”
那男人猛然沖了上去,揮手給了那老頭一耳光,惡狠狠的說道:“老子什么都不缺,就缺德了!你能怎么的!”
老頭挨了一巴掌,雖然很氣惱,但不敢再說話,只是連連說了幾個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最終還是因為害怕,沒有了下文。
燕小北趕緊擠了進去,看向那個剛剛動手打人的年輕人,冷聲說道:“你憑什么打人?”
那年輕人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,一臉的驕橫。
中間還在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女人,看穿著打扮,應(yīng)該是有錢人。
一旁站站著四個年輕人,正冷眼看著那些被他們擋住的前來求醫(yī)的人。
地上還有一副擔(dān)架,上面躺著一個三十五六的男人,看樣子病得不輕。
臉色蒼白之中帶著隱然的烏青色,一雙眼睛深陷眼窩,雙手的膚色也十分難看,呈現(xiàn)出鉛色。
燕小北看到這個人,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不禁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。
這個人他認識,當(dāng)初買33號院,辦理過戶的時候,曾經(jīng)見過。這個人就是原33號院的主人劉學(xué)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