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小北宛如天神一般出現(xiàn)在她面前,右手死死的抓住咼鐵兵的手腕,雖然沒見他怎么用力,但咼鐵兵痛得滿頭大汗,嘴唇哆嗦。
她看到的是燕小北的側(cè)臉,這一霎那,感覺他是如此的高大帥氣。
不遠(yuǎn)處,站著秦若瀾,平靜的看著這邊。
另外幾個小青年滿臉的驚訝與憤怒,紛紛向燕小北撲來。
一人舉著拳頭向燕小北砸去,燕小北沒有轉(zhuǎn)頭,側(cè)身一腳飛去。
“砰”的一聲,這一腳結(jié)結(jié)實(shí)實(shí)的踹在那人的胸口。那人悶哼一聲,踉蹌后退。要不是他身后兩個小青年擋住,肯定會跌倒地上。
而燕小北的手依舊緊緊抓著咼鐵兵的手腕,沒有松開。
“痛……痛……快松開……”
咼鐵兵聲音顫抖的叫喚著,燕小北雖然只是用了很小的力氣,但這個養(yǎng)尊處優(yōu)的公子哥,根本受不了。
江明月輕柔的說道:“算了,他也沒把我怎么樣?!?br/> 燕小北緩緩松開右手,咼鐵兵立即后退兩步,囂張的說道:“小子,有種,敢打你咼大少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
燕小北不禁愣了一下,這家伙,剛才還跟孫子似的,一松開手,馬上又齜牙咧嘴了。
他不禁好笑,看著咼鐵兵說道:“你當(dāng)街耍流氓,怎么打不得?”
“呸!老子看上那妞,是她的福氣……”
燕小北真的被氣笑了,這小子不但狂妄,還不要臉。
他猛然踏前兩步,毫不猶豫的揮手一巴掌打出。
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,咼鐵兵的臉上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。他身子不受控制的猛然轉(zhuǎn)了兩圈,雙眼成了斗雞眼,指著前面不可思議的說道:“你特么還打我?”
燕小北抓住他的手,往自己身邊轉(zhuǎn)過來,說道:“這邊呢?!?br/> 江明月不禁莞爾,剛才那一巴掌,明顯打得咼鐵兵分不清東南西北了。
“都愣著干什么,給我上,弄死他!”
回過神來的咼鐵兵暴跳起來,忘記了自己的手還被燕小北抓著,厲聲喊道。
燕小北猛然一用力,他感覺手臂一陣劇痛,腳下一軟,“撲通”跪了下來。
那幾個小青年紛紛呼喊著沖向燕小北,但燕小北依舊不松手,接連幾腳飛出,幾個小青年紛紛被踹倒在地,哼哼唧唧的一時爬不起來。
“小子,你有種,你敢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?”
咼鐵兵雖然痛得厲害,還是咬牙說道。
“燕小北?!?br/> 燕小北淡然說了一聲,松開手,對江明月說道:“走吧?!?br/> 這幾個小混混,并沒有把她怎么樣,稍微教訓(xùn)一下也就是了。
“燕小北,你等著,你敢打我,我早晚讓你橫尸街頭。”
咼鐵兵艱難的爬了起來,看著與江明月、秦若瀾一起走向牧馬人的燕小北,跳著腳大聲罵道。
燕小北不禁莞爾,又是一個要讓他橫尸街頭的。
他當(dāng)然不會把這樣的威脅放在心上,接過秦若瀾手上的車鑰匙,上了駕駛位。
秦若瀾與江明月上了車后座,他啟動汽車,然后問道:“我們?nèi)ツ睦???br/> “北郊臥虎山。”
秦若瀾淡然說道。
江明月說道:“去臥虎山?”
“對,好久沒去了,想去看看?!?br/> 秦若瀾毫不猶豫的回答道。
江明月的心情很好,剛才雖然差點(diǎn)被那個咼鐵兵耍流氓,但燕小北神兵天降救了她,所以她現(xiàn)在感覺特別舒服。
“好,聽你的,就去臥虎山。”
兩人似乎對臥虎山都很熟悉,很快就達(dá)成了共識。
燕小北按照秦若瀾指出的路,往城北郊外開去。
“小北,剛才謝謝你。你哪天回昭北,有時間的話,我請你吃飯?!?br/> 江明月坐在右側(cè),看著正在認(rèn)真開車的燕小北,忽然說道。
燕小北還沒有回答,秦若瀾便說道:“明天早上回去?!?br/> 江明月一愣,隨即有些失望的說道:“明天就回去?。俊?br/> 燕小北不禁苦笑,秦若瀾根本沒有和他說過哪天回去,這顯然是她臨時做出的決定。
不過,既然她這么說了,他也不好再做改變,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說道:“對,明天回去?!?br/> 秦若瀾眼中閃爍了一絲高興的神情,但沒有再說什么。
“那好吧,等下次你來邵州,或者等我下次有時間,我去昭北請你,都一樣?!?br/> 江明月在短暫失望后,很快就釋然了。
燕小北笑了笑說道:“可以的,如果你來昭北,我請你?!?br/> 汽車很快出了北郊,往前開去。按照秦若瀾所說的,往前幾公里就是臥虎山。
說是臥虎山,其實(shí)山并不高,不到200米的海拔,坐落在紫江河畔,一側(cè)是懸崖峭壁,一側(cè)則是亂石嶙峋的平緩山坡。
遠(yuǎn)遠(yuǎn)看上去,像是一只老虎臥在江邊飲水,因此而得名。
整座山幾乎沒有樹,只偶爾看到一些頑強(qiáng)生長在石頭縫里的灌木、雜草。
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早春,草木剛剛開始吐綠,使得這一片荒涼的山坡,看上去倒是有一點(diǎn)生氣。
車路并未到達(dá)山腳,而是從距離臥虎山百余米的地方經(jīng)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