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家的人看得莫名其妙,因為他們是看不到那只噬心鼠的。
而妙云居士一直說鐘雄飛身上有怨靈,而且他說已經(jīng)驅(qū)離,可燕小北進來后,他便像瘋了一樣,首先給自己滿身貼符。
現(xiàn)在又蹦又跳,又喊又叫,哪里還有半點高人的樣子?
想起燕小北說的話,說鐘雄飛身上的怨靈,根本沒有被驅(qū)離,鐘艷的眼中也露出了狐疑的神情。
“大師,大師,你這是怎么了?”
鐘艷看得頭皮發(fā)麻,這可是她請來的大師,如果沒有把怨靈驅(qū)離,反而被怨靈給纏住了,那可就是大笑話了。
妙云居士沒有時間解釋,他雙手在瘋狂的抓噬心鼠,可那噬心鼠反應(yīng)十分迅速靈敏,他手舞足蹈了半天,連根耗子毛都沒碰到。
最終他累得氣喘吁吁,雙眼無神,索性不動了,將目光投向燕小北。
“累不累?”
燕小北邪魅的一笑,看著他說道。
妙云居士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累,累死道爺了……”
“怎么樣,現(xiàn)在承認自己驅(qū)離怨靈失敗了吧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妙云居士的眼睛滴溜溜轉(zhuǎn),這要是承認了,自己高人的形象便徹底毀了。可不承認又能怎樣,那只死耗子好像和他耗上了,就在不遠處的樹枝上,很有興趣的盯著他看。
他心中一陣發(fā)毛,從小就怕耗子,他可不想被一只耗子給纏上,而且還是一只死耗子。
燕小北見他猶豫,也轉(zhuǎn)頭看向噬心鼠。
妙云居士徹底明白了,眼前的這個年輕人,確實是高人,那只小耗子,其實就是聽他的。
他頓時蔫了,無可奈何的說道:“是……是失敗了,其實,怨靈還在施主身上……”
“啊?”
鐘艷驚叫一聲,嚇得后退兩步,隨即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:“可是你剛才說已經(jīng)驅(qū)離了……”
妙云居士尷尬的一笑,說道:“要是不說驅(qū)離了,你怎么肯給我錢……”
"你還想要錢?你這個騙子!"
鐘艷明白過來,一邊將支票收起,一邊沒好氣的說道。
妙云居士脖子一縮,不敢再多說,畏畏縮縮站在一旁不敢說話。
燕小北從地上撿起一張黃紙符,淡然一笑說道:“騙子倒也說不上,他還是有些真本事的。不過他的本事還沒完全學(xué)到家,就急著要出來賣符賺錢了,所以才會弄出這樣的事情來?!?br/> 妙云居士沒想到燕小北居然會為他辯解,立即點了點頭,又挺了挺胸,好像又開始神氣起來。
鐘艷沒好氣的說道:“沒學(xué)到家就出來給人辦事,那就是騙子!”
剛剛提起的那一點點精氣神,瞬間又泄了,整個人都矮了三分。
燕小北說道:“這符還是有用的?!?br/> 隨即,他三根手指捏著那張黃紙符,緩緩向鐘雄飛走去。
他在撿起那張紙符時,已經(jīng)悄然將一枚銀針藏在了紙符下,以至于看到他手上的紙符,居然是凌空平直指向鐘雄飛的。
“鐘總,你身上確實是有不干凈的東西,現(xiàn)在我就把它驅(qū)離?!?br/> 鐘雄飛點了點頭說道:“來吧?!?br/> 燕小北雙眼隱然閃爍紅棕色,看向鐘雄飛的體內(nèi),驟然一聲爆喝:“孽畜,還不離身!”
隨著說話聲,手中黃紙符快速向他身上貼去。
在黃紙符的隱藏下,銀針快速扎進鐘雄飛體內(nèi),而他則三根手指壓著黃紙符,一臉嚴(yán)厲。
鐘雄飛感覺到自己胸口微微一麻,隨即又感覺到,自己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,頓時覺得十分氣悶、頭暈。
妙云居士瞪大了雙眼,有些驚訝的看著鐘雄飛的身體。
他能感受到鐘雄飛身體里的怨靈,但無法看到。現(xiàn)在他明顯知道,那只附在鐘雄飛身體里的怨靈,似乎顯得很躁動,或者說是很害怕。
“要是不想化為劫灰,速速離身!”
燕小北見那怨靈雖然害怕,卻不肯離去,他真氣驅(qū)動,精神力加強,向怨靈逼迫而去。
那是一只穿山甲,在鐘雄飛體內(nèi)若隱若現(xiàn)。
聽到燕小北的這句話,它好像顫了一下,終于從他身體里抽離出來,沖著燕小北一呲牙,隨即便要飛遁離去。
但它剛剛飛起,常來宛已經(jīng)張開大嘴,橫空飛了起來,擋在它面前。
它根本來不及反應(yīng),便一頭鉆進常來宛嘴中。
常來宛落地,眼中冒著紅星星,滿足的吧嗒吧嗒嘴,摸了摸肚子,說道:“大補啊!”
燕小北愕然,雖然他知道常來宛一直在想吃掉鐘雄飛體內(nèi)的怨靈,可沒想到他這么簡單粗暴。難怪這老鬼的腸胃老是不好。
這老鬼不能輪回,便在修煉有形之身,需要大量食材進補,然后才能有足夠的精力修煉。
好在他的出現(xiàn),只有燕小北和妙云居士看見,他說的話,也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