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驚訝的,并非燕小北的那句話。
因?yàn)榇蠹殷@奇的發(fā)現(xiàn),原本困在他身上的鐵鏈,突然“嘩啦”一聲從他身上脫落,掉在了地上。
兩名抱著大刀的壯漢大吃一驚,趕緊向他沖去。
燕小北淡然一笑,并不躲避,迎著兩人上去,在靠近兩人時,忽然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。
隨即,只見他雙臂舒展,驟然往前一伸。手指指尖快逾閃電一般從兩名壯漢的手腕處掠過。
“唉喲、唉喲”兩聲響起,壯漢只覺得手臂一麻,兩柄大刀脫手,“當(dāng)啷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燕小北腳下不停,從兩人中間穿過,快步來到木九面前。
只見他左手伸出,抓住鐵鏈微微一拉,“嘩啦”一聲,木九身上的鐵鏈也應(yīng)聲脫落。
所有人都驚奇的看著這一幕,覺得難以相信。
那鐵鏈足有拇指粗,可在燕小北面前,如同一跳腐朽的麻繩,輕輕一碰就斷了。
獲得自由的木九,活動了一下手腳,雙眼盯向放在不遠(yuǎn)處的背包。
幾個長老,上百村民圍了上來,不少人拔出了腰間的短刀,隨時準(zhǔn)備動手。
文遠(yuǎn)圖大聲喝道:“不要讓他們跑了!”
村民們呼啦一聲,圍了上去,燕小北大喝一聲:“都別動?!?br/> 聲音不是很高,但極具穿透力,讓所有人都感覺這個聲音是在耳邊喊響,有幾人甚至震得耳朵嗡嗡直響。
大祭司舉著短刀,指著燕小北,陰鷙的說道:“哪里來的妖孽,是你們驚擾了山靈,才會讓山靈狂暴,擄走村里小孩……”
燕小北冷笑一聲,說道:“是嗎?”
話聲中,他突然動了。
這一下,他是全力施為,當(dāng)真是身如脫兔,快似閃電,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,便已經(jīng)失去了他的身影。
他是沖向大祭司的,右手五指成扣,抓向大祭司的面門!
大祭司冷喝一聲,手中短刀回旋半圈,向他手臂斬去。
他出手也十分迅速、狠辣,要是一般人,這條手臂肯定不保。
可惜他遇見的是燕小北,一身古武傳承,豈能被他傷到?
只見燕小北身子猛然一側(cè),化作一道殘影,從他身旁掠過,而他這一刀,自然斬了一個空。
同時,他臉上一涼,一張皺巴巴的面具,已經(jīng)被燕小北一把抓下。
他吃了一驚,趕緊轉(zhuǎn)身看向站在五米外,舉著面具,一臉戲謔笑容的燕小北,趕緊伸手去擋自己的臉孔。
但這一切已經(jīng)晚了,所有的村民都看到了他那張面具下真實(shí)的面孔。
離得最近的三個族長,幾個長老全都露出驚駭莫名的神情,緊緊盯著大祭司那張陌生而又年輕的臉。
對,就是一張年輕的臉,與開始的老態(tài)龍鐘,完全是兩個極端。
這張臉,看上去不足三十歲,皮膚光滑白皙,只是雙眼之中的陰鷙,與開始一般無二。
“你是誰?”
首先喊出來的是謝定山。
大祭司是他們部族的傳承,從來只有一個。在前一任大祭司將要壽終時,他會指定一名繼承者,但絕不會是一個年輕人。
這個年輕人,顯然不可能是他們的大祭司!
那年輕人見自己的真實(shí)面容已經(jīng)暴露,索性站直了身子,瞬間便高了足足一個頭。
他緩緩將身上的祭司衣脫掉,摔在地上。
燕小北將手中面具丟掉,緊緊盯著他,沉聲說道:“他是黑蝎村的人!”
所有人再次嘩然。
黑蝎村的人不但混了進(jìn)來,還變成了他們的大祭司,讓這些村民們驚駭莫名。不少人的后背,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層冷汗。
那年輕人“嘿嘿”笑著,目光陰鷙的看著燕小北,寒聲說道:“小子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燕小北當(dāng)然不會告訴他,自己有靈識眼,能透視到他的身體。
原本還有人狐疑,他這么一說,就等于承認(rèn)了燕小北的話。
“他……真的是黑蝎村的人?”
“他是怎么混進(jìn)來的,我們的大祭司呢?”
“這么多年了,他們還是不死心,想要奪走先祖圣靈?!?br/> 村民們議論紛紛,對于他們的大祭司突然變成了一個年輕人,感覺到無比震驚和驚慌。
燕小北盯著那年輕人,說道:“大祭司已經(jīng)被你殺了吧?那個面具,其實(shí)就是從大祭司的臉上剝下來的!”
村民們一驚,心中生起一陣寒意!
大祭司是他們心中的神,居然被人殺了,還被剝了臉上的皮……這想想就舉得不寒而栗。
年輕人“嘿嘿”干笑了幾聲,身子突然往后爆射而退,左手一撈,將倚靠在祭桌旁的鹿角拐抓在手中,去勢不減,身子騰空而起!
鹿角拐猛然一掃,祭桌呼的飛起,向燕小北砸去。
燕小北冷笑一聲,迎著祭桌沖了過去,飛起一腳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祭桌四分五裂。
而那年輕人已經(jīng)飄飛上了房頂,見燕小北也已經(jīng)飛身追來,他手中鹿角拐往前一指,一團(tuán)幽藍(lán)火苗自鹿角拐上飛出,直撲燕小北。
“雕蟲小技!”
燕小北冷喝一聲,左手虛空一抓,那團(tuán)火苗竟如有形之物,被他一把抓在手中。
“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