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聲好像很遙遠(yuǎn),若有若無,但在場的所有人,都清晰的聽到了。
起初是一聲、兩聲,逐漸的變成一片,好像來自四面八方。
燕小北聽到這鈴聲,就想起了在小溪邊的遭遇,他停下腳步,轉(zhuǎn)身看向夜空。
那一次,使用控尸術(shù)的人只有一個,這一次好像不止一個,而是來自四面八方。
“所有人都集中到一起!”
雖然他不畏懼,但等下動起手來,未必能照顧到這些村民。
文遠(yuǎn)圖等人聽到這陣陣鈴聲,一個個驚詫不已,想到開始笛聲控制蝎子一事,不知道這次又會出現(xiàn)什么東西。
“聽大師的,全部集中在一起?!?br/> 他趕緊跟著大喊。
所有人的抽出隨身所帶的彎刀,聚成一團(tuán),背靠著懸崖,全神戒備。
木九沉聲說道:“又是那玩意來了?”
燕小北凝重的點了點頭,說道:“剛才死了那么多人,肯定被他們利用了?!?br/> 大家都在驚慌的時候,一陣沉悶的“砰砰”聲傳來,伴隨著鈴聲的起伏而起伏。
很快,有人驚叫道:“來了……”
燕小北看去,見幾十具尸體從三面向山崖這面快速圍來。
村民很快看清楚這些尸體的模樣,有人驚呼道:“阿木!那是阿木……”
“阿為……你不是死了嗎?”
原本嚴(yán)陣以待的村民,看到那一張張熟悉的臉孔,不由驚呆了。
這些熟悉的尸體,他們明明親眼看到死在自己面前,現(xiàn)在卻又“活”了過來!
一人癡癡的看著那具快速向自己跳來的尸體,熱淚盈眶的喊道:“哥……”
但他的話還沒說完,他的“哥哥”突然吼叫一聲,猛然向他撲來,雙手卡住他的喉嚨,張嘴就咬向他的脖子!
他因為見是自己的親人,放松了防備,立即被撲倒。
他身邊的幾名村民嚇得慌忙后退,沒人敢上前。
這時,另外的一些尸體也撲了過來,有人嚇得大吼一聲,手中彎刀猛然向前刺了出去。
“撲哧”一聲,彎刀扎進(jìn)尸體中,但對方明顯不知道疼痛,雙手一抱,一記雙雷灌耳,打在他的頭上,頓時搖晃了幾下,倒了下去。
燕小北沉聲對木九說道:“小心點?!?br/> 旋即閃電般向那一群尸體沖去。
一具尸體向他撲來,他身子一側(cè),右手金針在其身上一扎,趁著尸體后退之時,左手在其脖子后面一摸。
果然,在其脖子后面,一樣有三枚桃木釘。出針、拔釘,一氣呵成,轉(zhuǎn)眼間便有幾具尸體栽倒在地上,一動不動了。
“你們?nèi)グ芽剽徣烁傻簦 ?br/> 看到被尸體撲倒的幾個村民,燕小北有些惱怒了。
雖然是故技重施,自己又有了經(jīng)驗,但畢竟這一次對方的陣容強(qiáng)大,他顧此失彼,還是有幾人被傷。
有兩人甚至喪了命。
常來宛、柳紅衣立即飛了出去,尋找控鈴人去了。
不多時,山野之中傳來一聲呵斥,緊跟著是一聲慘叫……
鈴聲少了一個方向,有幾具尸體立即站著不動了。
燕小北上前將桃木釘取出,金針在尸體天靈蓋上扎了一下,低聲喝道:“該去哪里去哪里!”
這些人剛死不久,魂魄尚未離身,所以才會被控尸人所利用。
燕小北施展金針渡魂之術(shù),將其被禁錮的魂魄釋放出來,使得他們能正常輪回往生。
很快,遠(yuǎn)處又傳來兩聲驚叫,鈴聲又少了兩道。
原本還有一道鈴聲,此時也突然啞了火。
村民們看得莫名其妙,不知道鈴聲怎么突然沒了,還有那驚叫聲又是怎么回事?
“莫非是先祖在保佑我們?”
三個族長一樣不理解,這些尸體本來不好對付,沒想到居然會出現(xiàn)這樣的怪事。
謝定山一臉狐疑的問道。
其他的人也覺得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,要不對方怎么會突然停止了?
所有尸體倒下后,燕小北說道:“沒事了,等天亮后,再叫村里人進(jìn)來,運(yùn)出去安葬?!?br/> 隨即,一行人再次進(jìn)入山洞,往圣靈臺走去。
那“圣童”趴在一名壯漢背上,始終昏昏沉沉的樣子,也不是睡著,也不是昏了,好像什么都看不到,什么都聽不到,渾渾噩噩。
終于來到圣靈臺,燕小北迅速掃視一眼,見這是一塊寬約百米,長約兩百米的長方形平臺。
這塊平臺很奇特,四周皆是懸崖峭壁,好像這塊平臺,是憑空拔起。而且,平臺十分平整,像是被人人工修理過一樣。
平臺上,奇花異草,雖然是晚上,依舊是蜂飛蝶舞。
走在平臺上,花香撲鼻,侵入心脾,十分舒服。
只是,這平臺上空曠無一物,哪有什么傳說中的圣靈?
燕小北極盡目力看去,見正東方邊緣有一株大樹,高近五十米,真可謂參天大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