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音來到聽雨軒的時候,卞驚寒已經(jīng)在了,她站在二樓的門口猶豫了一會兒,才拾步走進(jìn)去。
“王爺早上好!”
她也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(xù)學(xué)識字了,怕不來又落他責(zé)罰,便想著前來看看總歸不會錯的。
卞驚寒自書中徐徐抬起眼,瞥了她一眼,“扳指......出來了嗎?”
弦音心道扳指二字后面頓了那么久,是拉字也說不出口吧?
眉眼一彎:“沒,還沒呢,不過王爺放心,一定會出來的?!?br/> 卞驚寒沒再說什么,又垂眸看向手中的書卷,揚袖指了指書桌的前面,示意她過去。
“是!”
她移步上前,畢恭畢敬地站在他所指的位置。
等了半響,卻不見他說話。
就在弦音剛準(zhǔn)備開口問的時候,他又驀地將手中書卷放了下來,“有幾件事情本王必須跟你說明白,第一,你擅入本王內(nèi)室,理應(yīng)處死,之所以你的腦袋還在,并非本王開恩,而是因為本王的御賜扳指還在那只畜生的腹中。第二,同樣的,你本已被趕出王府,本王暫且讓你留了下來,也非本王改變決定,亦是因為那枚御賜扳指。明白嗎?”
“明白!”
明白個屁!
她更明白的是,說這第一第二作甚,既然都是為了那御賜扳指,直接殺了姐姐取出來便不都解決了?
“明白就好,”似是對她既快又響的回應(yīng)還算滿意,沒在這件事上多說,“準(zhǔn)備學(xué)識字吧。”
弦音頷首,指尖碰到袖中的一抹冷硬,她探手進(jìn)去拿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