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.童.癥?
尼瑪,古代就有這種變.態(tài)了?
抬眸凝進(jìn)卞驚書的眼睛,她以為是卞驚書這家伙故意搞事情,畢竟他這種人又不是做不出。
可從他的眼中讀出來的心里告訴她,此次他并沒有撒謊,他的確是聽說了這樣的事。
弦音汗噠噠。
這也太可怕了!
那午國她就更不能去了。
在場(chǎng)的少數(shù)人是聽說過戀.童.癥的,而不知道的那些人,聽卞驚書方才說的一席話就也差不多都懂了此癥是個(gè)什么癥。
皆震驚不已。
管深站在人群中,看了一眼弦音,又眼梢一掠,瞥了瞥他家王爺。
前者小臉明顯絞著緊張,后者面色淡如秋水。
管深嘴角禁不住微微一揚(yáng)。
而卞驚書的聲音還在繼續(xù):“四姐難道不是因?yàn)檫@個(gè),所以要了這丫頭帶著一起去午國?我可告訴四姐,這丫頭人小鬼大,可不是省油的燈,就怕午國太子是被四姐討好了,可四姐自己太子妃的位置卻被別人占咯?!?br/> 弦音有些無語。
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
她恨不得一巴掌朝他那張陰陽怪氣的臉上甩過去。
卞彤臉色很不好,卻還是強(qiáng)自調(diào)整,不出片刻,便讓自己恢復(fù)了一臉笑意:“七弟胡說什么呢?道聽途說的事,七弟也信?再說了,你就那么低看你四姐,你四姐是需要做這種巴結(jié)討好之事的人嗎?”
見她如此,邊上的卞驚卓也連忙打圓場(chǎng):“是啊,若對(duì)方是這般不堪之人,父皇也不可能讓四姐嫁過去的,父皇可是早派人將對(duì)方的人品打聽得一清二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