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音出來的時候,都做了種種心里準備,然而,什么都沒發(fā)生,卞驚寒甚至已經(jīng)上了馬車。
管深跟薛富一人跟一輛馬車,就坐在車夫邊上車架的位置。
見她出來,管深示意她上前面一輛。
薛富跳下馬車,幫她放了踏腳凳。
“謝謝?!彼瞄_車幔進去,發(fā)現(xiàn)那個陌生女子已經(jīng)坐在里面,見她爬進來,女子朝她微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弦音愣了一下,也略略頷了頷首,打了聲招呼:“你好。”,便在女子對面的位置坐下。
馬車開始走了起來。
弦音打開包袱,將里面因為走得急,收拾的時候顧不上整理,直接塞進包袱的衣服重新疊疊好。
女子觀察了她一下,微笑開口:“我叫流云,是昨夜管家大人在奴役市場買的婢女,你叫......弦音?方才聽三王爺這么叫來著?!?br/> “對,弦音,聶弦音,我也是婢女?!?br/> 弦音邊說邊抬起頭,正好捕捉到女子眼中的一條心里。
【一個下人,還是一個小屁孩,估計從她身上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】
弦音一怔,手里的包袱沒拿住掉在馬車里,剛剛疊好的衣服又散開來,她長睫顫了顫,連忙不動聲色將包袱拾起,重新整理,腦子同時快速思忖開。
想從她身上得到有用的信息?
什么有用的信息?
一個婢女要有用的信息做什么?
眸光一斂,她想到一種可能,細作!
流云哪知她在想什么,還在說。
“既然都是服侍三王爺?shù)娜?,那我們以后就是好姐妹了,雖然你年紀小,但是你在三王府的資格老,所以姐姐以后還得仰仗你呢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