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有有。”掌柜連忙回復(fù),拿了個簿子瞅了瞅,“天字號的還有兩間房,最東邊的天甲號房,以及最西邊的天癸號房。”
弦音想了一下,天字號是一層十房,五房五房相對,如果選最東的天甲,就是在卞驚寒天乙的隔壁,如果選最西邊的天癸,就是在流云的天壬的隔壁。
沉吟片刻,她還是要了流云隔壁的天癸號。
如此,雖然離流云近,但是,也離自己原本的天丁號近,方便明天一早她回房,她之所以要天字號的房,就是出于這方面考慮的。
而如果住卞驚寒隔壁,離流云是遠了,卻也離自己的天丁號遠,回房要經(jīng)過他們幾人的門口,被他們發(fā)現(xiàn)就麻煩大了,反正現(xiàn)在自己這個樣子,流云也絕對不可能知道她就是弦音,住她隔壁又何妨?
“姑娘稍等,我讓人帶你上樓?!闭乒竦啬昧髓€匙,往堂屋里面瞅了瞅,喚人:“黑子,黑子......二虎、二虎......”
都沒人應(yīng),掌柜的又笑著跟她解釋:“這個時間可能都在給每間廂房送熱水去了,姑娘稍等下哈。”
“沒事,鑰匙給我吧,我自己上去,廂房門口都有標(biāo)注吧?!?br/> “有的,那就怠慢了哈?!闭乒竦男χ鴮㈣€匙遞給她。
弦音伸手接過,剛準(zhǔn)備轉(zhuǎn)身上樓,一個抬眸看到木質(zhì)樓梯上黑袍如墨的男人正腳步翩躚拾步而下。
卞驚寒!
她呼吸一滯,又連忙將身子轉(zhuǎn)回柜臺。
轉(zhuǎn)完,她就無語了,對自己看到這個男人本能的反應(yīng)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