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姨愿意做試驗品,安逸自然樂意。
一番涂抹后,安逸小心的將周姨臉上的面膜揭了下來。
“怎么樣!周姨,就問你感覺怎么樣!這玉顏液,牛不牛!”
安逸拿著鏡子,嘚瑟的模樣說道。
此時的周姨,不僅皮膚變得白皙,而且連臉上的皺紋雀斑都少了,原本顯黃的臉,也變得細(xì)膩。
“啊!這,這真的是我嗎!”
周姨尖叫出聲來,捧著鏡子欣喜說道。
她不可思議摸著自己的臉,對著鏡子反復(fù)的看,此時還是半夢半醒的狀態(tài),怎么看心里都覺得不踏實,生怕在做夢。
女人哪有不喜歡美的!
青春已逝的女人,也沒有放棄對美的追求。
只是面對不饒人的歲月,無可奈何罷了。
沈慕萱也在一旁夸贊道:“周姨,你真的漂亮了好多,年輕了十歲一樣?!?br/>
“哈哈哈,是嗎!”
周姨眉開眼笑,整個人都樂不可支。
安逸在一旁觀摩,暗暗搖頭。
當(dāng)初周姨和他吹噓過,說自己年輕的時候,那是花容月貌,傾國傾城,和沈慕萱長得一模一樣。
現(xiàn)在看上去,她的年齡起碼年輕了十歲,但……
果然,女人的嘴騙人的鬼。
“不行,我得和我那幾個老姐妹炫耀炫耀去!”
周姨說著,看著裝玉顏液的瓶子,欣喜道:“小逸啊,這東西多不?”
安逸聳聳肩道:“送您了?!?br/>
“哈哈哈,周姨沒白疼你!我走了!”
看著周姨喜氣洋洋的模樣,安逸陷入沉思。
看來,女人對于容貌的關(guān)注,比他想象中還在意。
這可是大商機(jī)!
安逸仿佛看到數(shù)不盡的錢,在涌入自己的口袋。
只要有錢,不少皇帝都實現(xiàn)不了的長生不死,可能會在他這見證了!
“這東西體驗怎么樣?”安逸看向沈慕萱問道。
沈慕萱好奇看著他:“什么怎么樣?”
安逸:“……”
算了,這丫頭不能當(dāng)正常女人看待。
安逸捏著下巴微微思索。
既然有市場,那這東西可就要量產(chǎn)了。
不過,成本可不便宜,怎么賣還是一個問題。
……
轉(zhuǎn)眼間,九月一號。
全國統(tǒng)一開學(xué)日。
東海大學(xué),作為東南省首屈一指的學(xué)府。
在這隆重的日子里,聲勢自然不能弱了。
一個個剛剛結(jié)束高中生涯,面帶稚嫩的學(xué)生,從大巴車下來,懵懂而又欣喜看著學(xué)院,心情澎湃。
老生們則一個個耷拉著臉,滿臉要死要活的,和上墳一樣凝重。
兩個月的暑假,總感覺過了個寂寞,啥都沒干呢又要開學(xué)。
在學(xué)校南門外的門口一條街,沿街四角廣告折疊帳篷建立。
下面是一個個彪形大漢,在推銷化妝品。
“來,瞅一眼,看一看了!”
“玉顏液,煥活肌膚,青春永駐!保證讓您的皮膚,嫩得能掐出水來!”
領(lǐng)頭的人,是個長毛青年。
他左手忘崽牛奶,右手夾著一根雪茄,雖然一身整齊的西裝,但依舊掩蓋不了他殺馬特的本質(zhì)。
“鳳哥,不行啊,那些學(xué)生都被龍哥欺負(fù)怕了,不敢靠近咱們。”
梳著大背頭,人模狗樣的幺雞,垂頭喪氣走過來,向丁仁鳳說道。
他們之前就扎根在東海大學(xué)不遠(yuǎn)處的足球場,這里的學(xué)生,可是候龍關(guān)注的主要目標(biāo)。
敲詐勒索的事,侯龍可沒少干。
丁仁鳳皺了皺眉。
侯龍一殘廢,他接手了老大,那些曾經(jīng)跟著侯龍作威作福的家伙,不滿他賺不到錢,也都跟著走得走散得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