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東阿姨的屋子,就在樓上。
安逸和秦瑤來到了門口。
“安逸,門鎖著!”
沈慕萱咬牙下唇,看向安逸。
咔嚓一聲!
還不等沈慕萱焦慮,防盜門就被安逸給整開了。
兩人進屋,房間有些凌亂。
屋里的擺放物品,有被翻過的痕跡。
“難不成是遇到了偷竊?!?br/>
安逸微微皺眉,來到了周姨的臥室,伸手掀開了床板,從底下掏出了一個珍藏已久的保險柜。
然后,在沈慕萱目瞪口呆中,安逸用幾個工具,鐵絲,筷子,并順便拔了根她的頭發(fā)。
簡單幾個步驟,就撬開了保險柜。
“存折八萬,兩個金首飾,還一個翡翠,嗯,東西都在這,錢一分沒少?!?br/>
安逸稍微一盤點,又把東西放進保險柜關(guān)上,重新塞進了床板底下。
一旁的沈慕萱直接看呆了:“你,你怎么會知道周姨的錢……”
安逸白了她一眼:“都啥時候了,還管這個!”
沈慕萱點點頭:“哦?!?br/>
回到客廳,安逸看著地上東西,隨后搖搖頭。
他不是偵探,也不懂類似的線索。
周姨的電話一直打不通,而且已經(jīng)失蹤一整天了。
安逸嘆息:“報警吧。”
……
執(zhí)法者來的比想象中更快。
領(lǐng)頭的是一名青年,來到監(jiān)控室,對監(jiān)控一番徹查后,周姨最后消失的地方,是一個漆黑的街道,兩個彪形大漢跟在了周姨后面,上了一輛沒有車牌的車后,就不見蹤跡。
“安逸,周姨被他們抓走了!”
沈慕萱看到監(jiān)控中出現(xiàn)周姨,焦急說道。
“等等!”
安逸連忙示意青年執(zhí)法者停下播放監(jiān)控的動作。
“這個人你認識?”執(zhí)法者詢問道。
“不認識。”
安逸臉色陰沉,心情徹底低落下去。
他明白了一件事,周姨這次的失蹤,果然有問題。
“小兄弟,有我們在,不要太擔(dān)心,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回家人?!?br/>
青年執(zhí)法官安撫說道。
安逸點點頭:“長官,如果有進展還請勞煩告知一聲。”
“放心,你們先回去吧?!?br/>
青年執(zhí)法者,將安逸和沈慕萱兩人送出監(jiān)控室。
然后坐在座椅上,揉著太陽穴,眉宇間流露幾分憂愁。
“劉偉,又是那種事?”
旁邊一名國字臉中年人詢問道。
劉偉點點頭:“的確是那一伙人?!?br/>
“上頭不讓查這件事,你可要想清楚了?!?br/>
國字臉中年人,認真警告說道。
劉偉嘴唇微動,最后一聲嘆息。
這是一淌渾水,以他的能量,還不足以撼動背后錯根復(fù)雜的網(wǎng)脈。
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又總感覺良心上過不去。
回到周姨家,安逸和沈慕萱神色都有些凝重。
“安逸,你先吃點東西吧?!?br/>
沈慕萱來到安逸旁邊,柔聲說道。
“我沒胃口,你先吃吧?!卑惨輷u搖頭,面色陰沉。
沈慕萱神色暗淡:“我也吃不下?!?br/>
其實,在這兩年間,周姨也有過幾次類似情況。
本來安逸沒怎么在意,但上次周姨渾身是傷,倒在了醫(yī)院,他才發(fā)生警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