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仁鳳拎著工服,搭在肩膀上,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,看著監(jiān)工道:“劉禿子,你叫我?”
監(jiān)工輕咳了聲道:“那個,外號可以不用當(dāng)面叫,有人在外面找你?!?br/>
丁仁鳳疑惑。
這時,背后一道清朗的聲音。
“那個什么鳳,好久不見?!卑惨輷]揮手說道。
看到安逸的剎那,丁仁鳳一陣錯愕,眼睛都被淚水給模糊了:“逸哥!你怎么來了!”
安逸懵逼了。
這個叫什么鳳的家伙!為什么如此激動!
還有,你哭什么鬼?
丁仁鳳扯著嗓子吼道:“兄弟們,逸哥來了,集合?!?br/>
聽到丁仁鳳的話,一時間,眾混混火速聚集在了一起。
安逸有些懵,看到幺雞混混們集合后,更懵了:“怎么還剩你們幾個。”
此時的人數(shù),相比之前少了大半不止。
目測也就二十個左右。
“孩子沒娘,說來話長?!?br/>
丁仁鳳微微嘆息,娓娓道來。
上次地下拳擊場的事后,丁仁鳳一伙混混就發(fā)生了分歧。
丁仁鳳不想繼續(xù)為非作惡,打算正經(jīng)的過日子,一半的人,覺得還是以前跟著龍哥的日子舒坦。
現(xiàn)在不僅生活直線下降,寶劍都沒法做了!
沒了白花花的銀子,也沒了白花花的姑娘,跟著丁仁鳳還有什么勁!
于是乎,一伙人離去,另一伙人留了下來,跟著丁仁鳳四處漂泊。
最近實(shí)在是沒法過了,就來了這個工地暫時先打幾天零工。
“這位是逸嫂吧,真漂亮,果然是郎才女貌?!?br/>
丁仁鳳看到安逸旁邊的沈慕萱,夸贊道。
沈慕萱連忙擺擺手道:“還不是還不是,不準(zhǔn)亂說。”
安逸開門見山道:“找你,是有事想麻煩你的?!?br/>
“逸哥說的,自家人,有什么吩咐,盡管提就是?!?br/>
丁仁鳳眼睛發(fā)亮,拍了拍胸膛,一本正經(jīng)說道。
眼下安逸有事相求,這可是送投名狀的機(jī)會。做好了,說不定安逸就能收下他們當(dāng)小弟了。
“有沒有聽過周軍這個名字?”
安逸說著,拿出了手機(jī)打開一張照片:“早年的時候,是江北市有名的混混,應(yīng)該和你們都是一路的,現(xiàn)在不知道去了哪……”
“臥槽,軍子!”
丁仁鳳看到照片后,激動說道。
幺雞等混混聽到名字,連忙圍了過去:“是軍子!真的是軍子!”
安逸有些錯愕:“你們認(rèn)識?”
“媽的,這家伙是我們兄弟,兩年了他也不知道去了哪!”
丁仁鳳看著照片,眼眶有些發(fā)紅。
幺雞搖搖頭,神色暗淡道:“兩年前,我們和別的混混打架,這小子不小心傷到了人,然后畏罪潛逃了,至今沒有找到?!?br/>
安逸總算明悟:“我說這周姨怎么一直沒報警?!?br/>
周軍,正是周姨的兒子。
他最近才發(fā)現(xiàn),周姨每個月,都會偷偷去這個地方。
因?yàn)樽龅锰[蔽,要不是這些天周姨身上帶傷,他都沒注意到。
周姨是他救命恩人,之前又讓他白吃白住了一年,這件事,他能幫絕對不會放任不管。
“那這個人,你認(rèn)識嗎?”
安逸翻出了另一個人的照片。
這個照片,正是那晚監(jiān)控錄像下的劫走周姨的兩人之一。
丁仁鳳露出古怪之色,點(diǎn)點(diǎn)頭:“還真認(rèn)識,不過逸哥,你確定要找他嗎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