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打算抱著臭不要臉的精神跟他們磨嘰一會兒,可是還沒等行動,賀陽就打了電話過來,帶頭的家伙聞言皺了皺眉頭,掛斷電話之后大手一揮,帶著兄弟們立馬撤退。
原本躺在商務(wù)車后面的小胖子對著電臺吼了一嗓子,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十幾輛出租車,所有人眨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,就像從來沒出現(xiàn)過一般。
與此同時,先前跟蹤蘇瑾的那幫人也從別人那得來了消息,說蘇瑾已經(jīng)離開了酒店,他們剛才追過去的時候撲了個空,不過抓到一個叫賀陽的小子。
賀陽剛才帶著蘇瑾去開房,結(jié)果剛一進(jìn)屋就被蘇瑾給打暈了,等他醒來之后發(fā)現(xiàn)蘇瑾早就沒了蹤影。
聽到有人敲門,賀陽偷偷向外看了一眼,結(jié)果看到和先前那幾個西裝男同樣打扮的家伙站在門外,連忙給剛才幫忙的兄弟們打了電話,可是還沒等他們趕到,對方就強行破壞了門鎖,直接沖進(jìn)屋把他給抓走了。
頭上被人套了個布袋,嘴里還被塞了一條毛巾,賀陽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他們帶到了什么地方,等他頭上的布袋被拿掉的時候,他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(jīng)處于一個寬敞的鋼結(jié)構(gòu)車間里,不過不知道什么原因,目前這個車間完全就是空的。
“喂,別看了!”有一個西裝男在賀陽的身上踢了一腳,然后問道:“告訴我,蘇瑾去哪了?”
“大晚上帶個墨鏡,你這不叫裝逼,你是腦殘?。 ?br/> 賀陽看著對方笑了笑,故意不回答他們的問題,反而是對他們的裝扮評頭論足。
別說他不知道,就算他知道也絕對不會告訴他們蘇瑾去了哪!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他抓走,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們不是好人,要是被他們找到了,蘇瑾能有什么好下場?
“最后給你一個機會,要是不說,我肯定會給你點終身難忘的教訓(xùn)!”
被賀陽罵了腦殘的家伙低頭看著他,伸手抓住了他的頭發(fā)用力一拉,讓賀陽跟他進(jìn)行對視。
“干嘛?跟老子比眼睛大是吧?”
被他扯得頭皮生疼,賀陽的倔脾氣也上來了,惡狠狠地盯著對方,隨后一口唾沫吐在了對方的臉上。
墨鏡男一只手抓著賀陽的頭發(fā)不放,用另一只手慢慢將臉上的唾液擦掉,隨后握緊拳頭,猛地在賀陽的腹部懟了一拳。
伴隨著一聲悶哼,受到重創(chuàng)的賀陽彎下了腰,如同一只煮熟了的蝦米似的,瞬間疼出了一身冷汗。
再次扯著賀陽的頭發(fā)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,墨鏡男冷笑道:“怎么樣?現(xiàn)在是不是能說了?”
“說你麻痹!”
雙手被捆住的賀陽沒有掙扎的余地,只能在語言上攻擊對方。
“很好!”
墨鏡男聞言點了點頭,隨后按住賀陽的肩膀,在他腹部連續(xù)打了四五拳。
感覺到腹部如同痙攣般地難受,賀陽疼得直翻白眼,同時額頭上的青筋直冒,一時間呼吸不暢,差點背過氣去。
“小子,你再不老實交代,信不信老子廢了你?”
被對方從地上拽了起來,賀陽目眥欲裂,隨后感覺胃里一陣翻涌,晚上吃喝的東西噴射而出,吐得對方滿身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