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?!痹栖幍闪怂狙┮谎?,低聲地說著。
聽著云軒的話,司雪頓時就不滿了,回瞪了云軒一眼。
“怎么就怪我了?要不是你鬼叫,我會……”司雪反駁到一半,默默地不說話了。
云軒煩躁地抓了抓頭發(fā),繼續(xù)低頭站著。
司雪鼓了鼓臉,一臉不爽的神情,這讓她感覺像是在罰站一樣。
好吧,她的確是在罰站。
“云軒?!彼狙┟蛄嗣虼?,悶悶地叫了云軒一聲。
“干嘛?”云軒睨了司雪一眼,沒好氣地應(yīng)道。
司雪撇了撇嘴,原本立正的站姿瞬間塌了,軟綿綿的,東倒西歪,仿佛渾身都沒有骨頭一般。
“怎么站的,站好!”云軒瞥了司雪一眼,一臉嫌棄。
司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還是東倒西歪的,沒有站好。
“累啊?!彼狙┍г沟溃骸爸髯佑譀]有叫我們站,他只是叫我們滾出來而已啊。”
“所以呢?”云軒白了她一眼,問道。
“所以,我們不用站啊?!彼狙┮槐菊?jīng)地說著。
權(quán)陌御本來就沒有說讓他們站,她為什么要站,都是這個云軒,一出來就扯著她站在這里。
真是,大早上的,也不讓人好好休息。
云軒再次瞪了司雪一眼,把司雪瞪得莫名其妙。
“那主子還說讓我們滾出來呢,你是滾著出來的嗎?”云軒問道。
司雪張嘴反駁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就這么瞪著云軒。
“沒話說了吧?!痹栖幉恍嫉仄沉怂狙┮谎郏^續(xù)站好:“態(tài)度真誠一點,讓主子知道我們已經(jīng)知錯了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