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金光閃動時間很長,我們一眾人只能連連后退并用手遮住雙眼不敢去看。
伴隨著閃光,就覺腳下地面在顫抖,好似即將山崩地裂一樣。在大自然力量面前,人類何止渺小,所以一股股恐懼的感覺從內(nèi)心猛躥,冷汗更是順著鬢角又慢慢流了下來。
“老鬼,這是什么情況你之前遇到過么?”
“沒有!這些年,我只在研究二十四面和其他的,從沒對‘金槐樹’上過心。畢竟這東西太怪,而且不能輕易根除,我嫌麻煩就沒有理會過?!?br/>
聽他這么說,我心里真是猶如一萬只羊駝飛奔。哎,現(xiàn)在我明白自己懶散的勁頭哪兒來的,根源就在眼前,這還有什么好說的。
就這樣,強光持續(xù)了數(shù)十分鐘這才漸漸停止。等我們再看“金槐樹”并沒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異狀,甚至一點改變都沒有。只不過腳下好似還在震動,很輕微,但感覺仍在。
我正疑惑想要問老鬼。忽然看到地面出現(xiàn)那些藍色陰氣球體開始逐漸變小,好似被什么吸食一樣,一點點縮減。
“不好!這是‘金槐樹’在主動進食,為最后消亡做準備呢!”老鬼大叫。但說這些沒用,怎么阻止我們都沒辦法。
就聽小辣椒一聲嬌咤,寶劍在手臂上輕劃,沾上血水后揮舞著向鬼樹砍去。我大驚失色,伸手要拽卻還是慢了半拍。就見她舞動寒光,用最快速度來到鬼樹樹身,寶劍連斬。
就聽當當作響,好似寶劍砍在金屬或者什么硬物上,不僅沒有半分損傷,見小辣椒好似虎口酸麻差點拿捏不住。另只手趕緊過來幫助,雙手握劍這才沒讓它掉落在地。
可能小辣椒也覺不對,回身就跑,一溜煙兒來到我身旁呼哧帶喘道:“怎么不行?之前用我的血劈砍‘金槐樹’有用啊,這次怎么會……”
看她一臉迷惑,我剛才就想勸阻說明,現(xiàn)在看看四周,大家似乎都在為眼下局勢擔心,沒人注意我們,包括老鬼。
于是我探頭在她耳邊低語:“傻丫頭,你忘了烏殘信說過,確實只有你的血才能劈砍‘金槐樹’。但……但是不是有個前提條件被你忘了?”
小辣椒一愕:“前提條件?我怎么不……”忽然,粉臉一紅她似乎想到了。柳眉一挑,雙眼圓瞪,銀牙咯吱吱在響。
看這架勢,我連連擺手澄清事實:“那……那晚是你主動的,我……我可沒有強迫或者用手段?,F(xiàn)在遇上事又來怪我一人,這……這可不好吧?!?br/>
聽這話小辣椒紅臉開始加深,一嘟嘴只有原地跺腳的份兒。我暗中噓口氣,偷眼一看竟然發(fā)現(xiàn)老鬼正看向這邊。該死!還是被他察覺了,這……
還好,老鬼僅是看了一眼就扭過去了,其他沒說什么更沒什么表現(xiàn)。避免一場尷尬,我的心才稍松。剛想到這兒,就覺后背被人擰了一把。這手勁兒不是一般重,疼的我差點跳起來。
急忙回頭一看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是小辣椒。正用憤恨的眼神兒看我,擰肉的手還是沒松。糟了,這事情結束后恐怕又有大難,還不知道該怎么躲過去呢。
“不好,快看那鬼樹!”就聽有人大喊一聲,我們顧不上別的事,紛紛看過去。
就見“金槐樹”好似有了心跳,砰砰,直響。而且無數(shù)根莖開始從堅硬的山壁中撐出,好似有生命一樣不停抖動。跟著,根莖又好似一條條巨蟒,在地上不停蠕動。
噗嗤噗嗤數(shù)聲,有些巨大根莖就像泄氣皮球,被帶動著開始原地亂甩。我們害怕被波及到,連連后退,找到隱蔽處或安全角落護身。而陳缽斌的尸身被我背著,找到一個凹凸面這才放下,重新交到飛燕的手中。
她只是沖我勉強一笑點點頭,又懷抱陳缽斌,低語起來。這時候,好似完全不在意外界發(fā)生什么,有種悲痛過甚心灰意冷的意思。我和小辣椒想要勸解,但怎么說得出口。沒有站在她那角度,誰能明白她的心思呢。
又是啪啪幾聲響,我急忙去看“金槐樹”。發(fā)現(xiàn)鬼樹好似瘋了,無數(shù)根莖就像無數(shù)皮鞭,在原地不斷抽打。這時,就見地上躺著不動的憨板凳,正被一條人臂粗細的根莖抽中,尸體隨著力量彈起。
剛一落地,又遭到數(shù)條根莖跳動抽打,我心中猛然一動,身體一錯。小辣椒在旁急忙拽住我,問:“你要干嘛?那邊去不得,太危險了!”
被她一扯,我才放棄了剛才的念頭。再看憨板凳,可能真是上天懲罰,竟然被幾次抽打帶進無數(shù)根莖群中。就聽噗噗聲響,好似一個破皮球被鞭打一樣,不一會兒就變了模糊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