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卿心想,季叔叔近來一直幫助自己,算是她的大恩人了,可不能讓他們起了沖突呀。
正當她發(fā)愁時,冷元香來了,問道: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言卿激動地跑到冷元香身邊,說道:“娘,你終于來了,今天沒有教練教我騎馬,我說明日再來,可爹不肯,他一定要找老板。”
冷元香慈愛的摸了摸她的頭發(fā),說道:“言言,我就猜你會來馬場,所以來看看你,別理你爹?!?br/>
聽到冷元香的聲音,言慕羽仍然堅持道:“冷元香,你認識馬場老板的吧,把他喊出來,我要見他。”
“馬場老板是我的朋友,你有什么話可以直接跟我說,看在我的面子上,你還打算把事情鬧大?”冷元香嚴肅的說,眼神咻咻咻的飛過去幾把刀子。
這架勢把言慕羽震住了,他語氣沒了剛才的硬氣,商量道:“我難得來看閨女騎馬,還不讓我看,那她報這個騎馬班有什么用???”
“言卿學騎馬又不是為了給你看的,是為了掌握這一項技能,要是你會騎馬,你為什么不來教她呢?”冷元香反問。
“我不會,我有馬車坐的,要學什么騎馬?!毖阅接鹄碇睔鈮训恼f。
“你不會,那我來。”冷元香拉著言卿就要進馬場,心想,季少卿這么還沒來呢?
今日季少卿店里的生意特別好,等客人都走后,店里空下來,已是未時了,他這才想起言卿讓他寄的信,他立馬關了門匆匆忙忙趕至南街菜場,冷元香早已收攤離開了,或許已經(jīng)去了馬場呢,于是他往馬場的方向趕去。
到了馬場,便看見冷元香牽了一匹馬,帶著言卿走進草地,一看形勢不對,上前問道:“冷姑娘,你這樣單獨帶著孩子騎馬很危險,讓我來吧?!?br/>
言慕羽看到這男子穿著華麗,氣度非凡,便猜測道:“你便是馬場老板?”
季少卿接過冷元香手里的韁繩,把言卿扶上馬背,回道:“是的,請問你是哪位?”
“我是言卿的父親,今日特意來看言卿騎馬,誰知你的員工說沒有教練了,讓我閨女明日再來練習,我們交了學費來學習,有這樣的說法嗎?”言慕羽冷哼一聲,眼神里帶著嘲諷。
“原來是言卿家長,是我的員工招待不周,季某給你賠個不是,今日天氣好,來學習騎馬的學生也多,下回一定要與我們提前預約好時間,這樣也節(jié)省大家的時間?!奔旧偾潆p手抱拳,謙虛的說。
言慕羽這才滿意的點頭,傲嬌的說:“你有這樣的覺悟是好的,可不能怠慢了我閨女?!?br/>
冷元香瞪了一眼言慕羽,隨后笑著對季少卿說:“季老板,非常感謝你于百忙之中抽空來教言卿騎馬,本來想小事化了,讓言卿明日再來的,只不過她父親比較執(zhí)拗?!?br/>
“冷姑娘,你這話嚴重了,只要是這里的顧客我都會好生招待,不敢怠慢任何一個人,我今日店里生意太好,言卿讓我托信給你,我差點都忘了,還好你已經(jīng)來了?!奔旧偾淅庙\繩,幫言卿調整騎馬姿勢,撫摸著這頭哈薩克馬的毛發(fā)。
馬兒在他的安撫下變得很溫順,完全聽從他的指令。言卿好奇地問:“季叔叔,我平時要怎么做讓它聽話呢?”
“馬兒其實很有靈性的,雖然它聽不懂人講話,但你平時嘗試著與它多交流,它能判斷出主人的心情好壞,多安撫它的頭部和馬背,它會很高興。”季少卿說出他的經(jīng)驗。
想起明日還有任務在身,言卿也已安排妥當,冷元香囑咐道:“言言,你跟季叔叔好好學騎馬,注意安全,娘先回去了?!?br/>
言卿不舍得娘走,問道“娘,怎么急著回去呀?你再多陪一會兒言卿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