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兄,來壓壓驚?!狈将k舉起酒杯。
“玨兄,你…”錢開苦笑,然后舉杯飲酒。
瀟湘夜樓,歌舞升平,方玨與錢開坐在包間,南鋒連忙給錢開酒杯滿上。
“這也是沒有辦法,朝廷小氣,根本拿不出錢,我來京城也沒帶那么多銀子。而我在京城就只有你這么一個朋友,不,是好兄弟?!狈将k有些歉意,舉杯又敬錢開。“放心,所有開銷算我方玨借你的,等我有錢就還你?!?br/> 錢開自然愿意給方玨錢花,只不過要讓自己拿錢養(yǎng)軍隊,這明顯是一個無底洞,錢開覺得有些虧的慌,錢家雖然家大業(yè)大,可也敷不住。
“玨兄,銀子是小事,只是可否事先通知我一聲,我也好向父親說明情況,畢竟錢家還是他主事?!卞X開有些無奈。
“錢兄,在京城有幾處生意?”方玨問道。
“有兩間銀器鋪,一家銀號,十多家米鋪,不過規(guī)模都比較小,不能與江寧郡的生意相比?!卞X開有些失落?!熬┏悄切┐髴羯藤Z,哪一個不是在朝中有人,想在京城長安分一杯羹,簡直太難了。”
錢家這么巴結方家,就是因為方言在京城有關系,所以錢源才愿意將自己的妹妹錢可嫁給方言做妾。如今方言果然升任江寧郡太守,錢家也水漲船高,壟斷江寧郡大部分生意的經(jīng)營權。不過京城就不一樣了,達官顯貴太多,沒有人罩著,是很難在此有所發(fā)展的。
“錢兄,想要在京城長安發(fā)展,也不是什么難事,我聽說京城郊區(qū)發(fā)現(xiàn)一座鐵礦,現(xiàn)在被朝廷查封,有很多人都想得到開采權,不過最后都沒有得到皇帝的認可。”方玨放下酒杯?!叭羰清X兄愿意,我倒是可以幫忙?!?br/> 錢開聽到鐵礦,那可是大買賣,當然有興趣,連忙問道?!罢娴模k兄真有辦法?”
“京城有實力爭奪鐵礦開采權的就屬皇帝兩位妃子的娘家人,所以皇帝才遲遲不愿做出決定?!狈将k說道?!叭羰清X兄想要,那就簡單。”
錢開急需表現(xiàn)自己在錢家的實力,他可有兩個兄弟,正準備和他爭錢家未來的掌舵權。不過聽說皇帝妃子的娘家人都沒法拿到手,他有些疑惑的看著方玨。
“錢兄為新軍做事,當然是為太子做事,我會向太子殿下舉薦你,有太子出面,此事一定能成?!狈将k猶豫道。“不過得讓太子看到新軍的改變?!?br/> 錢開頓時明白了方玨的話,他已經(jīng)沒有了剛才進門時的惆悵,一副激動異常的神色,感激的看著方玨。沒想到方玨才來京城不久,簡直是變了一個人,哪是以前一起胡作非為的浪蕩公子。
“玨兄,你看,就是那個女人,是她上次打了我?!卞X開看著樓下臺上的一位姑娘,身穿淡綠色素裝,端坐于舞臺中央的古琴前?!霸瓉硎莻€戲子,看我不把你辦了?!?br/> 方玨當然認得是劉玉凝,于是有些嚴肅的對錢開說道。“這個女人不能動?!?br/> 錢開看著方玨。“莫非玨兄看上了這個女子。”
“你可知道她是誰嗎?”方玨決定告訴錢開真相,免得錢開以后再打劉玉凝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