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曼看吳畏又來抱著自己,也有些害羞,還想下去看看熱鬧,也就連忙站了起來,白了吳畏一眼,撇著小嘴兒說道:“不準(zhǔn)你再上來抱著我,要不然就不理你了!”/p
“不抱就是了!”吳畏嘿嘿笑著拉起江曼的小手,一路下了樓。/p
邢興道也樓下也喊住了吳畏:“小子,對面搞活動呢,你去看一看,回來咱們也商量一下,總不能被他們把生意都攬過去???這幾天他們都不行了!”/p
“我知道!”吳畏毫不在意地說道:“這就去看看,不過師父未必能有時間的?!?p
這不是亂說的,這幾天重寶丟失,這是震驚海市的大案了,吳院長也被打了,一時間還真的沒有時間來搞這些活動,要是能讓對面偃旗息鼓就好了。/p
馬長波的桌子前面圍了好多人,還真的有不少人拿著寶貝,吳畏看了一下,大部分都是一些不值錢的,還有的就是現(xiàn)代的東西,也來湊個熱鬧,不知道是什么,夢想著能發(fā)財呢,人都是這樣的,也不奇怪。/p
“你摟著點我!”江曼此時白了吳畏一眼,高挑的身子也擠在吳畏的身前說道:“這么多人呢,來回擠,多煩人??!”/p
吳畏差點兒沒笑出聲來,剛才在樓上還說這個問題呢,一會兒就忘了,也是人多的原因,連忙就把江曼摟在自己的懷里,這才擠了進來。/p
“這是清代的瓷器。”馬長波手中拿著一個花瓶,有些不耐煩地說道:“本身還是不錯的,但是保存不完好,也不值錢,這種東西就別再拿來了,換一個!”/p
這人有些不高興地出來了,還嘟囔著,就是騙人的,根本就不好好給鑒定。/p
又是一個人拿著一件寶貝上去了,那盤子還是非常漂亮的,也是嶄新的,根本就沒有破損的地方。/p
“唉!”馬長波嘆了口氣問道:“你是在哪里弄來的?。俊?p
“這是我父親生前留下來的。”這人立即說道:“好久沒有人動過了,我這才拿來的,您給鑒定一下,這是什么時期的瓷器???”/p
“這就是你爹沒死之前的!”馬長波氣得不行了,也許是昨天丟臉的原因,態(tài)度也不是太好,冷冷地說道:“這種盤子現(xiàn)在就有賣的,不出二十塊就能買來,你不是來尋我開心的吧?”/p
這下大家都笑了起來,吳畏和江曼也跟著笑了起來,這人是很有意思的,不過馬長波也很有意思,生氣來的,還不如不搞這個活動呢。/p
那人聽了也是氣得不行了,冷吭了一聲轉(zhuǎn)身就走。/p
此時又是一個人拿著一幅畫來了,遞給馬長波說道:“您給看看這幅畫,可是有年頭了,我祖爺爺那輩傳下來的,一定是非常值錢的?!?p
吳畏本就是來看熱鬧的,也想對付一下馬長波,正要說兩句呢,忽然發(fā)現(xiàn)這幅畫閃爍著寶氣,要是根據(jù)寶氣看起來的話,怎么也能值兩三千萬了。/p
“小子,你也來了?”馬長波接過了這人手中的畫,抬頭看到了吳畏,頓時就冷笑一聲:“你還想搗亂???被你了撿了一個大便宜,已經(jīng)是運氣不錯了!”/p
“那是你們鑒定水平不夠?!眳俏泛俸傩χf道:“不是我的運氣好,你們連續(xù)搞了兩次,哪一次不是被我撿到便宜?你們怎么就撿不到???就你們這個水平,開典當(dāng)行也是碰運氣騙人的?!?p
“哼!你別搗亂??!”馬長波冷冷地說道:“要看就看,不看就走!這活動和你們也沒有關(guān)系!”/p
“我們也要搞活動呢!”吳畏自然是不能老實了,高聲說道:“過些天我們誠義典當(dāng)行也搞活動,無償鑒定,大家有好寶貝的話,不妨留著,給他們鑒定也不懂得寶貝的真正價值?!?p
這里面有很多人都是附近的,自然是認識吳畏的,紛紛議論起來,都說這小子是秦六爺?shù)耐降埽€是非常厲害的,要是對面也舉辦這種活動的話,有秦六爺在呢,一定是不會看錯的。/p
“那我就過幾天再去。”剛才那個鑒定盤子的人氣呼呼地說道:“要是有高人看的話,我的盤子沒準(zhǔn)還很值錢呢!”/p
這下大家都笑了起來,很快就被吳畏搞亂了氣氛。/p
馬長波也是很無奈的,這是在誠義典當(dāng)行的對門,也不好趕走吳畏??!只能是打開了這幅畫。/p
這幅畫上畫的是一個人物,頭頂上還帶著一個官帽的樣子,但是說不出來哪里有些不對勁兒,也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的官員。/p
更為奇怪的是這人物也非常的猥瑣,顏色也不是那么鮮艷,寥寥數(shù)筆,根本就不是什么名家的畫作。/p
吳畏也等著欣賞呢,哪知道看起來寶氣那么濃重的畫作,還是這么一個東西,是不是自己看錯了?。?p
“你不是拿我尋開心的吧?”馬長波也是不耐煩地說道:“這畫一看就不是什么高手畫的,倒像是一個小孩子涂鴉一樣,不值錢啊!”/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