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盜墓賊根本就沒想到吳畏和佟雪還活著,并且這么快就出來,還認(rèn)為停了一輛車可能搭車走呢,往這邊走了過來。
當(dāng)兩個人看到臟兮兮的佟雪和吳畏沖出來,也看到車窗被砸了,當(dāng)時就明白過來了,轉(zhuǎn)身就要跑。
“不準(zhǔn)動!”佟雪早就拔出槍來,對準(zhǔn)一個人大喝一聲:“再跑就開槍了!”
吳畏的速度不次于這兩個人,立即就追了上來,伸腿就絆倒了一個,緊接著就去追另外一個。
佟雪雖然是拔出槍了,也不能就立即開槍,只能是喊了一聲就連忙過來銬住這個瘦小的盜墓賊,也拿到了箱子,這里面就是三個西周的酒器了。
吳畏追出去不遠(yuǎn)就追上了另一個,也是腳下一絆就放倒在地,這些人的速度雖然也不慢,但是比起吳畏來就慢了很多,當(dāng)即被按在地上,扭住胳膊就帶了回來。
佟雪把兩個人銬在一起,這才上了車子,徑直開往警局,此時心里可是高興極了,這又是大功一件!
警局大院的燈是徹夜通明的,值班警員看到佟雪弄成了這幅樣子,也是連忙問了起來。
佟雪也是衣衫不整,有些不好意思,連忙就掩上了衣襟,告訴警員把人帶到審訊室去,自己帶著吳畏就上了樓。
“你在辦公室門口等著?!辟⊙┛戳丝磪俏罚挚戳丝醋约荷砩?,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一會兒我就還給你衣服了。”
“行。”吳畏笑著說道:“要不是怕家里人擔(dān)心,我也不要衣服了,其實我爸我媽也擔(dān)心呢?!?br/> 佟雪就知道吳畏在笑話自己呢,也沒搭話,轉(zhuǎn)身就回了辦公室,不一會兒就換了制服出來,把衣服遞給吳畏:“謝謝你了,今天又幫我抓了兩個盜墓賊,還拿到了寶貝?!?br/> “這不是那么簡單吧?”吳畏笑著說道:“我還救了你一命呢,要不是我的話,今天晚上你就死在那里了?!?br/> “你就不要命???”佟雪出來之后也不是那么擔(dān)心了,又恢復(fù)了平時的樣子,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道:“改天我請你就是了,別說救命的事兒,也不能說出古墓中的事情,回家吧!”
“這兩個人不是那么簡單的。”吳畏嘿嘿笑著說道:“你一定要審問清楚,有了消息就告訴我一聲。走了!”
佟雪也答應(yīng)一聲,看著吳畏的背影,想起今天晚上的經(jīng)歷,也是有些后怕,還有些好笑,這小子真是自己的貴人呢,說是救了自己一命也不為過,要不是這小子還掌握西周古墓的知識,今天確實就死在這里了。
吳畏今天也是一大早就起來了,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有些后怕,幾乎要被人害死了,古之語算得真是太準(zhǔn)了,今天一個是要感謝師父,還有就是要感謝一下古之語了,這兩方面缺一不可,要不然自己和佟雪還在古墓中呢。
珠寶城和每天一樣,一大早就人來人往的,非常熱鬧,典當(dāng)行門前也有不少人來往穿梭。
“小子,今天怎么這么早?。俊毙吓d道看到吳畏進(jìn)來就笑著打了個招呼:“你師父還沒來呢?!?br/> “昨天遇到一些驚險的事情?!眳俏泛俸傩χf道:“還真是多虧了我?guī)煾改?,早點兒來,和師父多學(xué)習(xí)一些東西也是好的?!?br/> “好樣的,知道學(xué)習(xí)了?!毙吓d道也被逗得笑了起來,很快就說道:“對了,這兩天有件奇怪的事情,我還真是要和你說一下了?!?br/> “什么奇怪的事情啊?”吳畏也來了興致,急忙湊過來問了起來。
“這兩天總是有人來我們這里詢問一下價格,之后就走了?!毙吓d道有些奇怪地說道:“還有的人去了對面的典當(dāng)行,這個情況就非常奇怪了,好像是故意的一樣?!?br/> 這下吳畏也是奇怪極了,還沒聽說過這種事情呢,這是什么情況啊?
邢興道也就細(xì)致地給吳畏說了起來。
昨天一早就來了一個典當(dāng)紅寶石的,那寶石也是不小的,足有三克拉的樣子了,邢興道也就鑒定了一下,給了一個價格,之后這人也沒說什么,就說考慮考慮,然后就走了。
這個情況也沒有引起邢興道的注意,下午又來了一個顧客,也是這種情況,這次邢興道也故意盯著這個人,看到這個人走進(jìn)了對面的信玉典當(dāng)行,不知道是當(dāng)了沒有。
到昨天晚上的時候,還有一個人是這種情況的,在這邊詢問了價格,之后就走進(jìn)了對面的典當(dāng)行。
邢興道還有一些事情要忙,也不好直接過去看一看,再說了,對面的人都認(rèn)識邢興道,就算是去了也打聽不出來什么消息。
到現(xiàn)在也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兒呢,也就把這件事兒和吳畏說了。
“對面的吸引力就這么大?”吳畏也是有些暈了,詫異地說道:“這樣不是影響了我們的生意嗎?”
“是??!”邢興道也是嘆了口氣說道:“昨天這三筆生意要是做成的話,一周為限,我們也賺了一萬多元呢,但是我也不清楚對面是不是當(dāng)了這三件寶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