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雨詩聽吳畏這么一說立即就咯咯笑了起來:“你的典當行才開了多久啊?怎么就成了鑒定大師?你騙誰?。俊?br/> “那是我?guī)煾?!”吳畏也嘿嘿笑了起來:“我只不過稍稍會一些?!?br/> “高云明被你灌醉了睡在酒店呢?!睆堄暝娤肫鸶咴泼骶腿滩蛔⌒α似饋恚骸澳愦蛩阍趺刺幚磉@個家伙???”
“這個家伙不能留著?!眳俏沸χf道:“我也不經(jīng)常來,在你身邊有這種人我不放心,明天我們一起去上班兒,我收拾他!”
“行,這個家伙確實是太缺德了?!睆堄暝娨部┛┬α似饋?,眼看著就要到家了,湊過來在吳畏的臉上飛快地親了一口:“明天來找我!”
看著張雨詩飛快地轉(zhuǎn)身跑了回去,吳畏也忍不住笑了起來,這大美女天真可愛,還那么關心自己,明天真的要把高云明送走了,要不然自己不放心??!
吳畏最近一階段都很少來公司了,尤其是一大早就來公司的時候更是不多,大家都好奇地看著,也有的和吳畏關系不錯,都問了起來。
吳畏也就笑著和大家說來看一看,很快就和張雨詩分開,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兩個人看高云明還沒來呢,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在椅子上睡到什么時候,對視一眼都笑得不行了。
將近九點的時候,高云明才走了進來,眼眶還是青黑色的,看起來昨天晚上回去也沒輕折騰,吳畏在座位上又偷著笑了起來。
高云明還真沒注意到吳畏也來了,臉色也是非常難看的瞪了張雨詩一眼,也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。
“高云明!”張翼飛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門口,大吼著說道:“你這家伙都干了些什么???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昨天晚上?”高云明嚇了一跳,想了想就說道:“我去談業(yè)務了!”
“你去談業(yè)務了?”張翼飛氣得不行了,冷冷地說道:“你還真的挺有本事啊?人家談業(yè)務都是給公司賺錢,你他媽的倒好,把別人談好的業(yè)務給談崩了,你這也叫談業(yè)務?”
“高云明!”羅成彬此時也出現(xiàn)在門口,看著高云明冷冷地說道:“你給我看看這個,是怎么回事兒?”
高云明被罵了一通,到現(xiàn)在還沒明白昨天晚上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呢,連忙就接過來看了看,頓時就傻眼了,這是和慶林集團供貨的協(xié)議?。?br/> “兩位老總,這是怎么回事兒???”高云明稀里糊涂地問道:“慶林集團的協(xié)議和我有什么關系???”
“那要問你了。”羅成彬冷冷地說道:“你昨天和誰喝酒了?都說了些什么啊?人家一定不合作了,這筆生意一年來給公司帶來多大的效益,你清楚嗎?你給我談成了,要不然的話,我立即開除你!”
“我······”高云明徹底的暈了,傻愣愣地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,很快就說道:“昨天我確實是見到了侯主任,后來就喝多了,還是被人在地上叫起來的,吳畏也去了,至于我說了些什么,那還真的······”
大家都笑了起來,高云明也意識到自己不該說怎么多了,可是這合同怎么辦???昨天自己得罪了侯主任?
“對了,生意要緊啊!”張翼飛聽高云明提起了吳畏,這才對羅成彬說道:“羅總,這小子沒有這個本事了,我們還是找吳畏先把合同的事情辦好,然后再說好了。”
“對!”羅成彬也想起來了,連忙就說道:“快給吳畏打電話。”
這下大家都笑了起來,吳畏就坐在那里沒動,這還張羅著給吳畏打電話呢。
張翼飛就是生意要緊了,這個家伙認錢不認人,也沒注意大家笑什么,立即就給吳畏打了電話,這邊吳畏的電話也響了起來。
本來辦公室是很靜的,羅成彬循著鈴聲就看到了吳畏,也連忙笑著說道:“吳畏,你來的這么早???怎么不吭一聲?。空媸翘昧?,這合同的事情還是要麻煩你的,別人沒有這個本事?。 ?br/> “我也沒有這個本事?!眳俏反藭r也站了起來,淡淡一笑說道:“這件事兒誰說的要誰去辦好了?!?br/> “高云明!”羅成彬剛才就聽說有吳畏了,此時也是沖著高云明去了,大吼道:“你昨天都說了些什么?你就給我辦好這件事兒,要不然就開除你!”
“我······記不得了!”高云明確實是懵了,昨天后來就暈了,怎么睡過去的都不知道了,也就看著吳畏說道:“吳畏,后來我都說了些什么???我真的不知道了,也許就是酒后失言吧?”
“那行,我就給你說一說好了?!眳俏芬簿驼f了起來:“你告訴侯主任,這生意根本就不是張雨詩談下來的,是別人給張雨詩的。還有,順發(fā)鋁材廠根本就不差這一個兩個客戶了,少了誰都一樣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