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家夫人一聽,也是呆了,不敢置信地望向?qū)幨希骸肮嫒绱??念錦那腿一輩子好不了了?”
寧氏到了這個時候也是傻眼了,她素來喜歡盛楠,是把盛楠當(dāng)自己親女兒一般看待的。特別是最近一年念莜仿佛換了個人似的,凡事也不顧念她這個母親,她就更是把一腔母女情全都寄托在了盛楠身上,直把盛楠看得比親女兒還親。
她一門心思地想著讓盛楠嫁過來,到時候自己也能多個臂膀,身邊也有個知冷知熱的人。如今好不容易勸著老祖宗把念錦和盛楠的婚事定下來,她算是松了一口大氣。
誰知道正高興著呢,就見盛楠跑進(jìn)來,卻說出這么一番話。
原本滿臉笑容的寧氏,頓時整個人都僵在那里。
她不敢置信地望著盛楠:“盛楠,你,你是什么意思?”
盛楠此時正是氣憤著呢,她見所有的人都用震驚的目光看著自己,想起那個躺在榻上病怏怏的念錦,不由得委屈又氣憤,當(dāng)下也不顧其他,狠狠地一個跺腳,咬牙切齒地道:“姑母,還不是你做得好局,就想著騙我嫁到何家人,嫁給你那成了藥罐子殘疾的好兒子,這不是坑我一輩子嗎?有你這樣當(dāng)姑姑的嗎?”
這一番話,可真真是猶如一把刀狠狠地扎在了寧氏的心窩子上。
她被說得腦袋一片發(fā)懵,就那么傻傻地望著盛楠,過了老半響,她想起了念莜所說的話。
昨日里念莜還和自己打賭來的,言之鑿鑿說是盛楠若是以為念錦的腿廢了,才不會嫁到何家來,她不信,還自信滿滿地對著念莜為盛楠作保,說是可以賭,說是盛楠的秉性她是再清楚不過了!
可是如今呢,盛楠的指控真是像冰渣子一般朝她臉上招呼,啪啪啪地摔在她臉上,弄得她臉火辣辣的疼!
想起自己視作女兒的盛楠竟然對自己說出這番話,她眼淚就順著白凈的臉皮往下流。
“盛楠,你快別這么說,其實(shí)念錦他根本沒事的,這一切不過是……”
她甚至有些害怕接下來會發(fā)生的事情會聽到的話,開始想著要解釋清楚真相。是了,一切都不過是誤會罷了,誰知道她剛開口說了一句話,就被盛楠搶過去話頭。
“姑母,你就別瞞著我了,你這話我早已經(jīng)聽過了,根本就是哄著我,騙我進(jìn)你們家的火坑罷了!別當(dāng)我是傻子,可以任憑你們玩弄!今日你們就是在騙婚,我是堅決不干的!”
到了這個時候,一旁的寧家老祖宗也是唬了一跳,喊著寧氏的閨名問道:“如月,盛楠說得可是真的,念錦的腿都廢了?”
寧氏可真是急得額頭都冒汗,又覺得手腳冰冷,她流著淚辯解道:“母親,我把盛楠當(dāng)成親女兒在疼著,哪里會坑她?念錦根本沒事的!”
“姑母,你騙我也就罷了,竟然還要騙祖母,你怎可如何坑我們!”盛楠卻更是悲憤了,上前指控,氣得兩手都在發(fā)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