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她羞澀難當
蕭子珩想起在山里時,她打量潘晨的那眼神,分明就是有些意思的?
他何等人也,自然多少聽到了之前花廳中人們的言語,知道在場的那位敬國公府的少奶奶便是潘晨的表姐。
恰好此時,大家寒暄過后,紛紛落座,眾人難免夸贊起來蕭家的幾個叔侄,只說一個個都是儀表堂堂,燕京城的姑娘有福了。
貴元侯夫人笑呵呵地也是把蕭子珩一通夸,這么說著話,念莜才知道,原來蕭子珩當年出生時,貴元侯夫人也在,蕭子珩的名字還是她給取的。這關系自然是非比尋常,是以蕭子珩才會跟隨目前特意過來給貴元侯夫人拜壽。
說著話間,那位敬國公府的少奶奶又笑著道:“說起來,九爺和我家潘晨倒是至交好友呢,早知道今日這么熱鬧,我也該帶他過來的。”
“可不是么,若是潘晨來了,必然是極高興的吧,興許還能做成一樁好事呢!”就有人笑了,拿眼睛瞅念莜。
敬國公府少奶奶也打量著念莜笑,自然是極滿意的,模樣性情都是沒什么可挑的,打著燈籠都少見,而且才學又高,正好制住潘晨那個不喜讀書只知道舞棍弄劍的家伙。
老祖宗自然明白怎么回事,其實她也是滿意這樁親事的,只是女方總不好主動提,只是笑著和貴元侯夫人說話。
后來還是敬國公府少奶奶笑道:“老祖宗,我可提前說好了,改這做晚輩的要特特地去您老人家府上,你可不許不招待哦!”
這話就有些挑明了說的意思,老祖宗也是有意,便笑呵呵地道:“看這丫頭,說得哪里話,她若是去,可真真是我何家蓬蓽生輝,我可不得拿出壓箱子底的好東西招待!”
一時眾人不由得都笑著打趣起來。
這邊一群婦人說笑間頗為熱鬧,蕭子珩卻有些坐不住了,臉色慢慢就沉了下來,于是他陪了貴元老侯夫人一會兒后,便起身,不動聲色地尋了一個理由,起身就要帶著幾個子侄輩去外廳了。
他能感覺到,自始至終,念莜都沒抬頭看他一眼。
而念莜呢,確實根本沒抬頭看,她一心想躲過蕭子珩。
實在是欠蕭子珩太多,不知道如何處置,可是又不敢再繼續(xù)欠下去,只好低著頭裝作沒看到,凡是別人問起她什么話,她不過小聲應付兩句罷了。
她偶爾間也會看向蕭從峻那里,卻覺得這蕭從峻滿臉緊繃,神色嚴肅,外人只夸他長得挺拔剛毅,可是她卻隱約感覺到,其實他也是極為不悅的吧?
正這么胡亂想著,忽而間看到了旁邊的蕭從云。
掐指一算,蕭從云已經(jīng)是十五歲了,這么大年紀的少年,本該正是朝氣蓬勃的時候,一如他身旁的蕭從峻般,可是他卻一派的溫婉如水,就連發(fā)間的飄帶都輕柔地垂在肩頭,他唇邊噙著云淡風輕的笑意,絕代姿容間是些許倦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