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若若并不打算跟眼前的邪魔糾纏太久,她的靈力比不上許飛,幻化劍光的消耗也要大得多。
在血云被消耗了小半的體積后,真武伏魔大陣開始變陣,真武投影現(xiàn)身。
一尊身長百尺,披散著頭發(fā),金鎖甲胄,腳下踏著五色靈龜,按劍而立,眼如電光的威武神人出現(xiàn)陣中。
而且此次的真武投影渾身纏繞著紫色雷霆,居然多出一絲雷神臨凡的神威。
被困陣中的邪魔一見眼前的神人出現(xiàn),心中驚懼異常,它似乎感覺到了對方誅邪破魔的無上威能。
已經(jīng)被雷霆劍光嚇怕的邪魔根本不敢等對方出手,居然果決的將自身所有的血氣凝聚,原本還有超過百里的血云瞬間被壓制成了數(shù)米大小。
但是它的顏色完全超過了肉眼對紅色的辨別,已經(jīng)是深紅中帶著墨黑,看上去有如一團惡魔滴落的膿血。
李若若這種小姑娘最不愿意就是對陣這類的敵人,看上去真是惡心,這些邪派的異類,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。
反倒是魔教的魔頭審美還要稍微強些,大多數(shù)的魔功引發(fā)的天地勾連效果都很大氣,雖然色調(diào)也是以暗黑為主,但起碼不會讓人接受不了。
完全沒有猶豫,李若若操控著真武投影遙遙的揮動雷霆爆閃的長劍。
就在此時,那團讓人惡心的血團突然發(fā)生了連許飛都預料不及的劇烈爆炸,這個邪魔極具魄力,竟是直接將辛苦吸食來的血氣全數(shù)引爆。
血云爆炸的威力,已經(jīng)完全超過了一般大宗師能調(diào)用的靈氣總和,而且毫無征兆,猝不及防下整個真武伏魔大陣的飛劍也發(fā)生了殉爆。
一心操控大陣的李若若馬上便遭到了反噬,整個人被能量風暴卷飛出去,不過她應對也相當及時,身上的劍氣護盾也未被震散。
引爆了全身血氣的邪魔,只剩下一小塊核心,趁著大陣被炸出缺口,極速遁出,那逃命的速度一般大宗師都難以追上。
“蜀山派的小賤人,待我血魔之體大成,定將你們整個蜀山派上下吸成人干,掛在牌匾上示眾,成為整個古神大陸的恥辱。”
邪魔的核心馬上就要闖入界膜,還不忘留下一句狠話。
這次的損失,超乎了它的想象,不但將它在武山縣吸食轉化的幾萬人精血耗去,以前的積累也全部搭了進去。
怎能讓他不怨?日后一定要讓蜀山的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。
哪知還沒沖進界膜,它就突然被什么力量鎖定,不管怎么使勁都無法突破。
心中慌亂的邪魔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前方虛空不知何時飄立著一名俊美的少年,此時正冷漠的看著他。
“你是何人?為何要擋住本尊去路?”
“你是在裝傻不認識本公子嗎?方才不是還說就算本公子來也斬不下你一絲的血云嗎?”
“原來是許大公子當面,一些氣話您別當真,在下可以道歉,這都是誤會?!?br/>
邪魔心中瑟瑟發(fā)抖,語氣已經(jīng)有些慌亂,一個劍意宗師就讓他幾乎全沒用還手之力,許大公子親至,它怎能不慌。
“誤會,說的還真是輕巧,剛剛對我妻子可不是這么說的。我有些事想問你,還記不記得原來的你是怎樣被邪氣污染的?”
許飛淡然的問道,他想了解這些人是怎樣被污染變異的。
由人身直接變成異類邪魔,這本身就是件挺神異的事情,血魔元祖的邪氣到底是因為什么原理能將血肉之軀變成這般模樣。
邪魔一陣的沉默,它不知道許飛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,它對這種轉變感知很是深切,也甘之如醴,但要讓它如何去描述呢?
它也不由陷入了沉思當中,對啊,當初自己身體的轉化,是從哪里開始的?過程又是怎樣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