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王小白撲在王五懷中既不掙脫,也不害怕的情形,李曉對于自己的猜測更有了一些猜測。
就在王五不知所措地懷抱軟玉之時,李曉轉(zhuǎn)而對王小白問道:
“王小白,本王剛才問你是否愿意如你娘所說那樣落發(fā)出家,只見你不住搖頭,可是不愿?”
王小白縮在王五懷中聞言只是嚶嚶啜泣地點了點頭,低聲道:
“回王爺?shù)脑挘衽m是鄉(xiāng)野平民,卻也知道夫子們講的道理,斷不會帶著這具不干凈的身子去菩薩面前冒犯,只待此間事了,無論結(jié)果如何,民女便就去尋我爹爹!”
聽聞如此,李曉只是心中暗嘆了一聲,對于這個世界的封建荼毒,他管不了也管不過來。
眼見如此,李曉點了點頭喚過胖虎附耳過來,隨后快速地耳語幾句之后,沉聲道:
“你們且去大堂候著,不過一個時辰,本王還你們公道!”
言罷,李曉揮手示意毛公公將幾人帶出,而胖虎則是帶著兩個獅心營親衛(wèi)快速往府衙外走去,行色匆匆。
回到大堂上,李曉隨意地坐上主位,順手翻閱起了這幾天的軍報和奏章。
以北直隸副總督名義遞上去的請功奏折應該馬上快要有回復了。
而從宮里青梔秘密傳回來的消息,漢王軍已經(jīng)抵達京郊了,兩個他從未謀面的弟弟也在前幾日進宮面圣,并且在面圣之后去向皇后請安了。
只不過皇后如今身子大不如前,除了日常念叨著李曉以外,已經(jīng)不大曉事了。
念及于此,李曉不由感慨自己穿越來這么多年老太太對自己的寵愛,心中雖然愧疚,但他卻也知道這個關(guān)乎他身家性命的國度比老太太更需要他!
一直站在一旁的方汝意小心翼翼地看著坐在上首處的李曉,他不知道李曉在后堂究竟都問了些什么,但是他也實在想不出李曉能有什么辦法化解此計。
一個時辰很快,李曉還未看完幾本奏報,就只見胖虎快步跑到李曉面前高聲道:
“啟稟殿下,根據(jù)王氏兄弟提供的信息結(jié)合當日營門登記的出入記錄,現(xiàn)已將疑犯帶到!”
李曉抬眼看向胖虎,隨意地瞥了一眼方汝意,淡然道:
“帶上來吧?!?br/>
“是!”胖虎一拱手,對著身后喝道:“將疑犯押上來!”
話音一落,只見從府衙大門外跑出一隊騎士,凌空揮舞著馬鞭,馬鞭在空中抽出聲響,嚇退了圍觀的一大群百姓。
待圍觀百姓被嚇退之后,為首騎士翻身下馬,從隊列后面將兩個蓬頭垢面,身形單薄的獅心營兵士從馬尾繩索上解下。
為首騎士一手拽著犯卒,一手揮舞著手中的馬鞭對著四周熙熙攘攘擁擠著的人群喊道:
“都讓讓,都讓讓!這是王爺要的疑犯,莫要耽誤了審案!”
一眾鄉(xiāng)親哪會管這些,他們此時都鐵了心要看清楚犯人的模樣,甚至還有幾個鄉(xiāng)民義憤填膺地使用著口器攻擊。
“呵~tui!你們這兩個敗類!想找婆娘了就不能去找窯姐?!偏要禍害我們滄州府的姑娘!”
“就是,你們兩個畜生!”
“打死他們!”
“打死他們!”
伴雜著鄉(xiāng)民的濃痰和叫罵聲,兩名狼狽不堪的獅心營士卒終于被押上堂了。
大堂上這兩名身材瘦削的士卒,甚至因為墜馬而行此時滿臉灰土,根本看不清長相。
方汝意站在李曉的下首處看著這兩人,心中總覺得哪里不對勁,但卻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。
但是他轉(zhuǎn)念一想,此計的目的本就是為了將獅心營調(diào)出城外或是讓李曉引起民憤,從來有利于他背后之人借此謀取滄州府,襲殺李曉。
至于此計被破解的可能性他們也考慮過,但這計即使被破解了,對他們來說并沒有什么損失,反而李曉的獅心營會變成黃泥巴落褲襠,不是屎也是屎。
念及此處,方汝意又鎮(zhèn)定了些許,左右不過是此計的收獲不同罷了,平常心,穩(wěn)賺不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