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遲跟隨胖公公進宮見駕。
從皇宮大門進入時,胖公公特意提點,以后常公子可能經(jīng)常進宮,那個不長眼的隨便攔著,可別怪我扣下他的眼珠,踩成泡泡。都挺清楚了么?
侍衛(wèi)們齊聲回復(fù):清楚了。
常遲把腰板拔溜直,這穿越才有點意思。
摸了摸頭上,主角光環(huán)還在,往上看,歐皇氣運光柱粗大堅挺直沖云霄。
皇宮里青石板鋪成的御街光滑平整,雨后會更加光亮,毫不泥濘。
走了約半個時辰,饒是常遲方位感絕佳,也一時暈頭轉(zhuǎn)向?;腥婚g想到,不是方位不對,這里一定布有陣法,如果師娘來那就好了。
華騰莫急,就要到了!胖公公安慰常遲道。
不急不急,風(fēng)景很美麗。
啪啪啪,啪啪啪。
瓷器落地的脆響一聲又一聲,在皇宮里砸東西,還砸的這么理直氣壯,豪氣干云,一定是皇帝大人了。
胖公公抬手示意常遲停下。
皇上,常遲公子來了!公鴨嗓如同回車鍵一樣咔嚓暫停了屋里面的聲音和動作。
哎呀,我兄弟來了,快進來。說著房間的大門從里面推開。
宋仁宗趙禎從里面迎了出來,常遲連忙作勢要行大禮。
宋仁宗以手相攙:自家兄弟不用客氣。
兄長為何發(fā)怒?常遲問道。兄弟又可以效勞的地方,只要您開口。
唉,宋仁宗臉一紅,有些扭捏起來。
胖公公何等聰明:老奴告退
偌大房間就是他們兩個。宋仁宗道:我雖然是人王帝主,天選之子。然則山下王朝的皇帝和山上宗門的掌門隔著無數(shù)個修士的距離。好在瑣事不多,我就有時候,偶爾的,閑暇無事時,微服私訪下。當然不能說我是皇帝。我還有個身份,江湖人稱趙公子。所謂為人若識趙一貞,不為花魁天下聞。說的就是哥哥我了。
常遲伸出大拇指,宋仁宗問這時何意?
常遲說為哥哥點贊。
哥哥你這么瀟灑為何事著惱?
前兩天,水一坊舉辦詩詞大會,冠軍可以和花魁南宮茹葦姑娘共度良宵。我就去了。
當然以哥哥的驚才艷艷最終是毫無懸念理所當然的得了冠軍,也得償所愿,一親芳澤。
第二天我又去,結(jié)果居然被人截胡,我在門外求見,南宮茹葦在里面說不方便。
然后還叫得那么大聲,這不是故意打我臉么?好吧,我明天打回。
誰想到隔天就有人把花魁南宮茹葦贖身了。
氣死朕了?。。?br/>
公車私用的事。常遲想了想說:誰干的呢?收拾他不就得了。
可是我的身份是趙一貞,不是趙禎。所以只能看著他囂張,但是沒有辦法。誰讓他爸爸是李剛呢!
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兒?常遲疑惑道。
昨天晚上李強包了南宮茹葦?shù)膱?。今天給南宮茹葦贖的身。
對了,兄弟你替我找回場子如何?我封你個官,有什么事我在背后給你撐著?。?!
嗯封個什么官呢?御前壹品帶刀侍衛(wèi)如何?別的官暫時不好辦,你畢竟沒有功勞。
謝陛下!常遲先一躬掃地,然后看宋仁宗在自己的思路上越走越遠覺得有必要把他拉回來。
包一場花魁得多少錢?常遲覺得需要問點關(guān)鍵問題。
宋仁宗說包一場1000兩左右。如果是競拍可能更多。錢你要自己想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