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爾法迪巴奔跑在熱帶雨林中間。目標是赤道,地球上陽光最熾熱的地方。
她的身形比猿猴更敏捷。樹枝,樹葉之間歪歪曲曲的縫隙,成了他的一條康莊大道。他很自然地左扭右拐,如入無人之境。應該說是無樹之境。忘我的向前飛奔。仿佛有使不完的力量。當然,以這樣的消耗速度,她可以奔跑一年。
她的左腦和右腦具有同樣的算力,所以她可以輪番開啟使用,也就是讓另一半得以休息。一如人類的睡眠。
像工廠里,有兩班工人可以倒班。
突然,他沿著一顆參天巨樹向上攀援。一直到樹的最頂端。
這棵樹的樹冠有數百平米大小,陽光透過大氣層。直射在她身上。能點燃枯葉干柴絲的熾烈的陽光和紫外線讓她安之如怡,而她的身體仿佛沒有重量一般。接下來神奇的一幕出現(xiàn)了,她的身體慢慢的被一層黑色鱗甲覆蓋,這些密密麻麻的鱗甲撕扯著附近的太陽光線,炙熱的陽光照在黑色的鱗甲上無聲無息。如同洪流般的太陽能順著鱗甲進入身體的經脈當中。循環(huán)不休,最后被儲存進心核。心核的內空間被無限的擴展。每一次脈動都會向身體散發(fā)巨大的能量。除了心核之外,經脈骨骼乃至每一個細胞。都能夠儲存大量的太陽能。柔韌而堅固的身體儲存了無窮盡的太陽能亮,這些太陽能亮又被用來改造身體。左右兩個大腦都在計算著吸收的進度以及身體的承受能力,盡量做到完美的平衡。
白天她就這樣曬著太陽,一動不動。
到了夜晚,她會從樹上下來,尋找一切可以吃的有機物。植物或者動物,普通動物或者妖獸,以蘊含太陽能量的多寡為標準。沒有什么是不能消化的,只有什么是容易消化的,什么是不容易消化的。容易消化的,直接就消化掉,不容易消化的,白天吸收太陽能量的時候繼續(xù)消化。
方圓百里之內,大型植物漸漸的失去了神采,他們的精華都被阿爾法迪吧吃掉吸收。
妖獸比較幸運的是可以逃跑,只要跑出這個范圍,就會幸免于難。
生命仿佛就是為了能量的吞噬。又仿佛有什么迫切的事情讓她迫不及待。
穿越時空時損失了部分的記憶,她的記憶太過于龐大蕪雜。但她記得自己的終極目的:殺戮與吞噬!
如此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。
轉眼阿法迪吧已經成長為一個成年女子的模樣。并以此為最終的形態(tài),再不長大或者變老。
她的美麗也隨著時間變得越發(fā)的驚人!
在森林里即使是沒有化形的雄性動物也會為她癡迷然后被她吃掉。
在森林里,她永遠是一絲不掛。在她的心里,穿衣服和不穿衣服沒有區(qū)別。人類的所謂的羞恥,她并不認同。也不在意。如果有一天她穿了衣服,那也并不是為了衣裝。而是為了偽裝。
郎遠山站在巨狼山谷得內谷,滿地的鮮血已經干枯,血肉腐爛后招來大量的蒼蠅蚊蟲。他震驚的看著自己兒子尸體,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就這樣看了三天三夜,蒼蠅蚊蟲已經覆蓋了他的身體。
突然他動了,揮手之間,尸體殘骸蚊蟲蒼蠅都被一掃而空,郎峰的尸體已經也被收進儲物空間。
三天的時間他已經從郎峰手上遺留的氣味追蹤了千里,但是這個兇手已經遠逃天涯海角。
朗遠山仰天怒吼:不管你是誰,殺了我兒子,我必將你碎尸萬段!
郎峰臨死時通過狼族秘法留下一點點痕跡。作為最擅長追蹤的狼之一族,一點點痕跡足夠了。
分割線
常遲來到店鋪里邊。
你心聲對丁長春說:大哥,你聽我說,然后替我喊兩聲。
丁長春說:讓我做你的擴音器唄?沒問題。
大家讓一讓,老板來了!丁長春的聲音從容淡定,有一種讓人安靜的力量。既不刺耳又能讓附近兩公里之內的人都聽到。這就是爐火純青,舉重若輕啦。常遲向丁長春豎了大拇指,點贊!我的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