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遲微微一笑道:這位大哥,我覺得你應(yīng)該把煙掐了,畢竟小孩子沒有修煉,很容易中毒。
大胡子一瞪眼,道:我特么剛才還幫你說話,你現(xiàn)在反倒來說我,你這是白眼狼啊。
常遲笑道:就因為你剛才替我說話,我很感激,所以你抽煙我忍了,但是你抽煙影響到孩子健康我覺得我有必要勸勸你。
大胡子道:好,你讓掐掉煙也可以,露一手出來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管這個閑事!
常遲一掌拍向大胡子肩頭,他想著大胡子一招架,就明白了我這渾厚的靈力,完全可以和筑基高手抗衡。
如果我全力以赴的話,筑基巔峰也不在話下。
沒想到大胡子一閃身,躲開了。
制作的座位雖然不是凡品,但也不是什么結(jié)實的不得了的。
咔嚓一聲,一寸寸碎裂。
鬧哄哄到動手,管理員自然要過來。
一個錦袍中年人,身材壯碩,只是面色有些蒼白,顯是縱欲過度。身體已經(jīng)被掏空。這樣的人在床上,如同醉酒大漢,往往高呼酒來,我還能喝。
誰把座椅弄壞的?
大胡子道:是他,就是他。他為了這個女的和這個孩子把我的椅子打壞了!
那把椅子后面就是抱小孩的婦女,那女子也道:是他打壞的,和我們沒有關(guān)系。
顯然是怕常遲找她要賠償?shù)腻X。
常遲微微一笑,道:是我打壞的,我賠償。
一個座位一千兩白銀!那個錦袍中年人道。
常遲掏出一張一票,道:抱歉抱歉。
又掏出二十兩紋銀遞過去道:這是我的一點心意,請先生喝茶。
嗯,不許鬧事。來人啊,換一把椅子!同時心里想,你們多打碎幾把,我還能多賺點。
常遲坐到座位上,想,再過多少年,人性都不會變。
從太原城出來,是一片原始森林,常遲之前走過,這一次輕車熟路,一邊走一邊讓讓二郎解析一些妖獸,然后讓他制造出來。常遲想這個真神奇,我都不會。一邊解析一邊走,走走停停,到了晚上,還是找了一個懸崖峭壁,讓二郎挖洞。二郎也明白自己攤上一個愛指使狗的主人,沒辦法,挖吧。
這一次常遲讓他挖出一條幾米長的廊道,然后再拓寬成石洞模樣。
二郎說:主人,我的長處是解析和制造,您能不能不讓我挖洞?知狗善任才是好主人啊。
我也不是好主人,要不你自己去闖蕩?常遲說。
我看您的做法也不能說全錯,也許暗含深意,為我著想,我都不知道,起碼健身啊。二郎說。
碎石落到懸崖下邊,砸死了一只靈山羊。
常遲聽到山羊的慘叫,下到懸崖一看,十分抱歉。
也不忍心讓他曝尸荒野,就提著到了洞口的平臺上,找了些柴火。
然后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作料,和二郎吃了一頓燒烤。
把二郎吃得滿嘴流油,更加堅定了要和這個主人混下去的決心。
做狗有什么不好?旺!旺!旺!
洞口堵上,拿出墊子鋪上,睡覺。二郎湊到常遲面前。眼巴巴看著常遲,那意思是一起睡。
你能不能有點母蟲的樣子?常遲心說。
誰負(fù)責(zé)警戒?常遲問。
二郎想了想,制造出一只小鳥,嘰嘰喳喳的叫了幾聲,然后去了洞口。
常遲拿出乾坤古鏡放到枕頭下面。
睡到后半夜,小鳥嘰嘰喳喳了幾聲,就忽然沒了聲音。
常遲豁然坐起。
洞口大石頭轟然炸碎,走進一個黑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