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一聲驚天巨響。
林友福的座駕。直接撞的飛了起來在空中轉了360度之后,這才重重的落到了地上。
不得不說,林友福的座駕還是相當結實的,保護措施那也是相當?shù)暮谩?br/> 雖然林友福在車上摔的七葷八素,但是在安全氣囊的保護下,但是沒有真的受什么傷!
然而還沒有等林友?;剡^神了。
突然從馬路邊竄出來四五個頭戴黑絲襪,手拿棒球棍的大漢。
不由分說的把還驚魂未定的林友福從車里拉了出來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是什么人?你們想干什么?”
林友福驚恐萬分。
“嘿嘿……我們也不想干啥,只是想斷你三條腿罷了!”
為首的一名大漢,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。
隨后便舉起棒球棍,猛然揮了下去!
“不要……嗷……”
林友福的痛嚎聲響徹云霄……
等到林友福再次醒來的時候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(jīng)躺在了醫(yī)院。
周圍圍滿了面色頗為沉重的公司高層。
“特么的!誰他媽干的?居然敢偷襲我?”
林友福掙扎著想爬起身來。
可是卻發(fā)現(xiàn)有些不對勁,怎么下面空蕩蕩的?
低頭一看,自己的腰部以下,已經(jīng)不翼而飛了!
“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?”
林友福驚恐的尖叫了起來。
“醫(yī)生說,能撿回來一條命已經(jīng)不錯了,你下面已經(jīng)全被打爛了,只能截肢!”
一旁的何秘書無奈的開口道。
“什么?!”
林友福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。
隨即便暴怒了起來,凄厲的嘶吼道:“這他媽到底是誰干的?你們必須馬上等我把他們找出來,我要殺他全家!”
然而所有高層全都低著頭,沒人應聲!
“你們都聾了嗎?沒聽見我的話嗎?”
林友福愈加瘋狂了起來。
“林總!其實我覺得,這還不是最壞的消息!”
何秘書指了指林友??帐幨幍南掳肷?,表情萬分的復雜。
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林友福眉頭一皺,開口問道。
“林總!在你昏迷期間,負責安監(jiān)的相關部門,前來我們公司突擊檢查,總共查出了125個問題!
現(xiàn)在不但給我們開出了高達100萬的巨額罰單,還將我們所有生產(chǎn)車間全部封了,讓我們停工整改!”
一個副總站了出來。
“什么?。客9ふ??這下我們要損失多少錢?”
林友福忍不住驚呼了起來。
然而他的話音還沒落下。
又一個副總站不了出來。
“林總!凱德集團突然說我們的產(chǎn)品不符合他們的要求,已經(jīng)將我們的產(chǎn)品全部下架!
而且所有下游商人全部要求退貨!
更可怕的是上游商人全部上門催收貨款!”
還不等林友福出聲,又是一個副總站了出來。
“林總!現(xiàn)在天城所有公司都在對我林氏集團進行打壓,我打聽過了,好像是林家在背后發(fā)話了!”
“林總!鴻運茶莊也將你的銀牌會員資格取消了!林家大小姐林璇還讓我給你帶一句話,得罪了陽哥,就是得罪了她!”
……
隨后,又是一個個公司高層站出來,帶出來了一個個驚天噩耗!
“這…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他媽到底得罪誰了?”
林友福再也沒有剛剛那種怒火沖天的氣勢,整個人仿佛蒼老了20歲,無力的靠在了床頭。
“抱歉!林總,我們也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誰!當時我們知道這次你死定了!我們可不想跟你一起陪葬!這是我們的辭職申請書!”
說完了之后一個公司高層,紛紛掏出早已寫好的辭呈,遞了過去。
“哈哈哈……樹倒胡孫散!走茶就涼!你們真是一群忘恩負義的白眼狼!”
林友福凄慘的笑了起來。
“白眼狼就白眼狼的,活著總比死了強!”
一眾高層不屑的撇了撇嘴,紛紛轉身離去。
唯有何秘書沒走。
這讓林友福心里得到了一絲安慰。
“小何!我果然沒白疼你!”
林友福伸出手去,想摸摸何秘書的臉。
“啪!”
何秘書眼神之中閃過一絲厭惡惡心之情!
直接就打掉了林友福的手。
隨即還用紙巾擦了擦手。
一臉嫌棄道:“老東西!我之所以還沒有走,是因為我想告訴你,黃副總因涉嫌偷稅漏稅,而且數(shù)額巨大,已經(jīng)被相關部門帶走!
而現(xiàn)在相關部門正等候在門外,還需要你協(xié)助調查!”
說完了之后,何秘書便起身離開。
臨走前還將那張剛剛擦過手的紙巾,揉成一團丟在了林友福的臉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