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在一種十分規(guī)律的上下班生活節(jié)奏當中,三天的時間很快便走完了。
最近這段時間里,金太妍和林小鹿每日早出晚歸的,全都忙于事業(yè)打拼。
雖然三人彼此也勉強算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了,但由于作息的不同,林風這幾天根本就見不到她倆人影。
明星外表上的確光鮮亮麗,但也并非伸手就能討得飯吃,該付出的一樣也少不了。
而沒了這倆棒槌的打攪,林風也樂得清靜,省得又被拉去試毒。
萬一特么的又來個什么廚藝比賽第二季,那他估計會當場去世。
而權寶兒這邊,作為新時代女強人的典型代表,也是起早貪黑地履行著自己的助教職責,搞得林風這兩天都有些不好意思踩點上班了。
畢竟人家是來搭手的,你一個作為東道主的大男人,怎么能有臉皮被比下去呢?
所以為了守護咱天朝爺們的尊嚴,這幾天林風也是早早到場,甚至晚上還會留下來加班一會兒。
至于權寶兒在這幾天里頻繁地接觸鐘影和楚夢穎,他也都看在眼里。
鐘影的話,如今看來走的幾率應該不大,可楚夢穎這邊,林風就沒什么把握了。
他很清楚這女孩一直以來真正想要的是什么,而這東西卻是“千年之選”給不了她的。
他可以用這個平臺困住大多數(shù)選手,因為她們樂意甚至渴望以這樣的方式成名,但在楚夢穎身上卻行不通。
因為如果以團體出道能夠成為籌碼的話,那這個女孩就不會離開對她寄予厚望的ms和gy了。
當然作為曾經(jīng)的老師,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看其成長的人,不管楚夢穎最終的選擇如何,他都不會去投反對票的。
這天,林風照樣一大清早的來到公司,打算在鏡頭前再次加強一下自己兢兢業(yè)業(yè)的光輝形象。
然而剛一進門,站在廳里的幾道黑影讓他不禁腳步一頓。
自輔導環(huán)節(jié)開啟以來,除了少數(shù)幾位節(jié)目組的現(xiàn)場工作人員,公司里陰氣盛得可怕。
如今驟然感受到一股同性的氣息,他還真有點不太習慣。
在林風愣神的當口,陳學鴻也注意到了門口的動靜,連忙走上前道:“不好意思啊林風老師,原本昨天就要來的,但是被一些事情給耽擱了,晚了一天實在抱歉?!?br/> “陳先生不用這么客氣,又不是什么大事?!绷诛L擺了擺手,看向其余幾人:“這幾位是?”
陳學鴻連忙應道:“他們都是節(jié)目組的法務人員,過來協(xié)助我的?!?br/> 林風朝幾人禮貌性地笑了笑后,便將眾人請進了辦公室。
進到辦公室后,陳學鴻上下打量了一番四周的裝璜,感慨道:“在ja區(qū)的中心地帶租這么大一層,應該不便宜吧?”
“哪里是不便宜,簡直是貴得嚇人?!彪m然林風并不是太在意錢來錢去,但對數(shù)字還是有概念的。
“‘貴’這個字眼都是相對而言的,對于你這種賺了多年外匯的海歸人才來說,這點錢應該不值一提才對?!标悓W鴻半開著玩笑。
林風無奈地搖了搖頭,沒再去接茬,而是將話題引到了正軌:“怎么樣,蛙唧和悅華那邊順利嗎?”
講到正事,陳學鴻面容一肅:“說實話,雖然在你的第一通電話放下之后,我們就開始馬不停蹄地做準備了,過程中也十分嚴謹?shù)厝Υ?br/> 但是在此之前,其實...其實我一直都覺得林風老師你可能有點多慮了。
可這次去了之后我才發(fā)現(xiàn),情況比我,不,應該說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加糟糕。”
聽到這話后,林風不禁雙目一凝,直接開口問道:“多少人?”
陳學鴻嘆了一口氣:“兩個陣營近兩百位選手當中,悅華九個,蛙唧八個,總共有十七位選手拒絕了這份補充協(xié)議?!?br/> 十七位??
林風皺起眉頭,陷入了思索當中。
十七除以兩百,8.5%的概率,聽著似乎并不起眼,但其實已經(jīng)有些超乎他的想象了。
而且如果真要較真算的話,底數(shù)其實不應該以兩百作,得先刨除掉六成左右的非自由人才行。
那這么算起來,在那些暫時還沒有所屬經(jīng)紀公司的選手當中,已經(jīng)有超過五分之一的人起了心思。
你妹的,這群王八蛋的手腳還真是快。